“你怕不怕?”
“我怕。就在昨晚,我都怕我马上就死了,可我更怕我们面对侵略无动于衷最终永远呆在黑暗里。这两年,我的世界始终都只是暗夜。我或许没那么无私,我做的都是希望来日我可以站在阳光下,和我的同胞们一起。”沉落笑着流泪。
绣懿掏出手绢替她擦了擦“唉。”她终是无话可说。
“这个项链给你,你回去再带上。”沉落扭身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绣懿手中“清桐怎么样了?”
“这个姑娘心思太重了,上次宴会后愈发不爱说话。对许秋霖却依赖地很,那日说要嫁给他求我们成全,把享善气得够呛。”
“她十八了,按照满清的习俗该出嫁了吧?”
“嗯。可她不愿意。有件事说出来不太好。享善去年想把清桐嫁给小林,找个依靠。”绣懿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沉落,见沉落无波无澜地喝着茶继续道“可小林拒绝了。说是有你就够了。然后这丫头就恨上你了,我们怎么劝都没用。今天知道我要来,她气得够呛还是许秋霖安抚的。”
“这世道太乱,许秋霖也好,小林也好都不是良配啊。”沉落又添了一杯。
“你说小林那份深情劲到底怎么来的?他不是一直给你补身体,怎么又要灌你药?”
“我不懂。灌药应该是气急了吧,我偷看他的情报了。不过幸亏我还没送出去他就发作了,要不真的危险。”
“是啊。你完事小心。我家的孩子还等着我呢,我先回去了。”
“嗯。清桐格格那里,留心着吧。”沉落起身送绣懿出了门,她关上门靠在门上滑坐下去。双手微颤着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这辈子,还有机会吗?”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