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将这些人联系起来,就会发现,茅韫用这些身份给自己提供了很大便利,他可以辗转各处,积累资金进行实验,就算失一时不慎也可以金蝉脱壳,再变成另一个人生活。
“我会转告老大,你先好好养伤吧。”
石灰细心帮付云掖了掖被角,又小心站起来。他站起来时差点碰到旁边的检测仪器,转头时鼻角又挂住了隔帘。
石灰一脸苦恼:“唉,太难了。我应该修一下我的角了。”
付云笑他:“出了西楼就寸步难行了?”
“可不是,就这点小空间,太憋屈了。”
石灰弯下腰,小心将自己从房间的门挤出去,又探进一颗脑袋:“哦,对了,我听老大说在外训练的那群人正在赶回来。过几天可能会集中开会,这次的案子,可能会由我们‘娲’全权负责。”
付云点点头。
犀牛小心关上门离去了,付云听到他走开时,一脚踢在了外面的病床上,发出一声烦恼的抱怨。
付云哼笑两声,笑时牵扯到了脑部的伤,又是龇牙咧嘴的疼。
太磨人了,吃个止痛药昏一整天吧。
他试着下床,去找老杜所在的病房,但全身上下一有动弹便是疼。
现在他被包成了去年的猫咪。
不知道猫咪什么时候回到总局,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不适合见人。
不过大部队的返回应该没有那么快,总局内部已经在收拾残局,大部队回来后就等着行动。
想了想,付云按铃叫来护士,拿了两片“句芒”的神奇止痛药,水都没和就咽了下去,然后毫不意外地昏睡过去。
“句芒”的止痛药大概是靠把人放倒来止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