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胸膛,红棕的发梢蹭得我好痒,“我的发情期要结束了,你马上要走了,我又要等好久才能闻到。”
我挤了挤眉毛,不太能理解他的话,猜测道:“你不能出去吗?”
“不能。”他埋在我的胸口,回答的声音闷闷,听不出情绪,“十年了,我能到外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你再让我抱一抱吧。”
我的童年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在孤独中度过的,不是不能出去,而是即使出去了也没有朋友。我无意去揣测诺诺的心境,毕竟每个人的遭遇都不尽相同,但看到那朵朵花时,我想带去一朵给他。
让司机摇下车窗,我招手让小女孩过来,问她花怎么卖。
小姑娘隔着栏杆,咧着嘴,告诉我一枝花一块50币。
我点点头,让她把篮子里那朵白色花瓣、嫩黄花蕊的花递给我,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面值50的硬币。
她把花仔仔细细地包好,然后小心翼翼地伸长手臂递给我。我接过后,把硬币,连带着摸出的艾德里安的那枚火漆印一起递给她。
“送给你的小礼物,谢谢你在清晨摘到的花。”
小姑娘面露惊喜地接下,灰白的脸蛋因为羞涩而有了一点血色。
车缓缓离开,男佣人眼尖地看到我把火漆印送给了女孩,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说道:“大家族的家徽,即使是普通的火漆印拿去当铺也是相当值钱的。”
我没有理他,低头转了转手中的单支花束。
这朵花之于人的价值,因人而异吧,我觉得它比火漆印对我来说值钱,我相信会有人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