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带朵花去见他

被迫发情的丑态,一边却不得不承认那入骨的快感。

    独居的深夜,我因为这样的梦而惊醒过不知几回,少有几次梦得过于激烈,梦见他含着我的阴茎,那张又窄又小的脸被我勃起的肉棒塞得要吞咽不下,露出痛苦的神情,等我醒来时裤裆里已是满满精液。

    搓洗内裤,我心情无比复杂。这一切都来得过分诡异,好像那三天之后,带来的猛烈快感又转换成绵绵的慢性毒药,一点又一点地侵蚀我的神经。我甚至开始抗拒睡觉,干脆在店铺里熬夜设计、制作机甲模型,不回公寓里休息,实在累了便伏案睡一下下。几天下来,眼底添了很重的黑眼圈,但却没有再做过那样的梦,我舒了口气,疲惫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难得回一趟公寓,恰巧受到了一封纸质的来信。撕开外面的包装,拿出里面夹着的洁白的信封。意料之中,在相隔月余的日子,仿佛消失了一般的艾德里安又与我有了联系,信封口上盖着艾德里安家族繁复的家徽火漆印。我从茶几的柜子里拿出小刀,将其一点点割开。难以理解在如今科技发达的时代,艾德里安居然还要用信纸这样古老的方式来传递信息。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直白,就是没有怀孕,明天请我这个供精者还要再去撒一波种子。如果不是诺诺提前和我说过他的体质特殊即使是发情期也难以受孕,我看到这封信会认为艾德里安家又找了一个让我授种。

    心情早在诺诺告诉我,我下个月可能要再和他缠绵一次的时候就已经震惊无语过,现在看到信,我平静得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死期的死刑犯。只要别再打上次那个狗屁催情素,其他的都好说,打了那个,我感觉我和后街发情的流浪狗没什么区别,都是流着哈喇子,竖着红通通的屌,见个洞就想操。

    洗了澡,我翻出药盒子里的安眠药,按说明书上说的吃了半粒,安安稳稳、一夜无梦地睡到天亮。

    起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我看到楼底已经有人在等我,我依旧不慌不忙地煮了碗面,顺便和老师诚诚恳恳地请了三天的假。吃完面,洗好碗,我才从楼上下去,上了车。

    王都的早晨,就算街道路面宽广,但也免不了堵塞。车是靠着路边龟速行驶,我昏昏欲睡地靠坐在座椅上,头晃悠悠地,一下就敲到了坚硬的玻璃窗上。

    声音还不小,“哐”地一声,夹杂我的嘶气,司机和坐我一旁的男佣人都笑了。看起来是个的男佣人边憋着笑,边想过来看我有没有磕肿,我皱着眉拒绝了。

    肿是没肿,但困意倒被这一撞给撞了个光,我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看向窗外,环卫机器人还在进行晨间街道的清理工作,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街道上却没多少行人,大概人都塞在车里了。

    前面有座跨江大桥,而车却卡在了入桥口,堵着暂时上不去了。佣人和司机叽里呱啦地唠着闲话,吐槽王都的垃圾交通。我没心思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注意力都放在车窗外。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脸灰白灰白的,灰扑扑的格子裙,脚上的皮鞋也是脏兮兮,身上唯一鲜艳干净的就是她臂弯上的一篮花骨朵。因为车子里人行道近,我甚至可以看到她那一篮鲜花的娇嫩花瓣上还附着圆滚晶莹的朝露,鲜活的仿佛光看着便能闻到花香夹着露水的味道。

    我最后一次射进诺诺的内壁,他忘情地把脸压在我的脖子上,鼻尖反复地蹭着我的腺体位置,一双又直又长的腿圈住我的腰,像一只树懒一样抱着我。我当时已是药效消退不少,人也清醒许多,对于他的亲近我恢复了正常人应有的反应,我不太适应地推搡了一下,发现他的劲儿很大,我不用力的话不能轻易推开。

    “咳你不要再闻我了。”

    我尽量客气地对他说道。

    “不,你身上有外面的气息,很新鲜,很好闻。”他从我的后颈又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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