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姐姐,啊,啊啊哈啊~,要尿了~
金陵越插越快,深入勾动内壁又拔出些许,再狠狠插入猛震。
蜜道剧烈痉挛收缩,随着金陵抽插的动作,不断溅出白色的汁水。
啊,啊,啊啊~
快感的狂潮汹涌翻覆,一下把莲儿抛入顶端,飘飘欲仙,挺了胸脯,嫩穴疾喷而出!
小人儿被玩弄得的晕了过去,金陵这才把手指从蜜穴里拔出来,由着那水液横流。
沈家一对主仆,就在温泉宫被插弄亵玩得彻底。
衿儿
沈静姝浑身瘫软无力,唯记得自己下腹如洪流猛泄,紧绷着不断潮吹。
我在,沈姐姐莫怕,李衿体贴地覆上来,罩着沈静姝,细致地吻她。
女子的肉体同心都是一般软,心交了一人,身体也会自然而然地打开,彻底交出。
用最纯粹原始的方式,在另一个人面前潮喷失控,身体和心都完全被掌握,这是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
李衿知道她的卿卿潮喷以后需要最柔软的呵护,便很有耐心地吻她。
额头,眉心,鼻尖,嘴唇再到小小的耳垂和红红的肌肤,李衿都一一亲吻。
莫怕,卿卿很美,衿儿爱极了。
柔声安慰着,沈静姝逐渐感到放松,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柔和温情的吻在肌肤上寸寸绽放,意识一点点往下沉坠时,她忽然想到:
若不是李衿,寻常男子岂有这般耐心和细腻,与她欢好之后还会细致的爱抚。
卿卿真美~
耳畔荡起轻声的赞美,沈静姝睁不开眼睛,却有七分悄悄的羞涩,三分感动的安心。
衿儿,她的衿儿
猝然一松,沈静姝彻底落入沉沉的昏睡。
卿卿~
李衿还在吻她,抬起沈静姝的双腿,在她尚且润润湿湿的阴心亲了亲,爱怜地抿抿小阴珠。
这般抚慰之后,她温柔地把沈静姝抱起来,放到池边低矮的玉床上。
用酒杯舀了温汤,柔柔浇在沈静姝身上,替她冲洗身上。
雪白的肌肤透着粉红,熟睡的沈静姝,脸颊也浸染着桃色,美得不可思议。
李衿痴痴地望着她放在心上的美人儿,轻轻爱抚沈静姝粉粉的脸蛋,卿卿真美~
与平日冷静从容,端庄持重的沈家才女不同,此刻疲累熟睡的沈静姝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她被爱欲浸透的美,只为自己盛开。
李衿深感满足,淋着水替沈静姝洗好身子,取了一枚丸药,分开她的小穴推进去。
自己也净身后,婢女进来伺候更衣,依旧是玄黑鎏金暗线的飞龙袍,腰缠云纹锦带,左悬木香小囊,右悬凤佩。
长公主的威仪不言而喻,沈静姝倒只着了一件素衣,李衿亲自抱她。
前后八对女婢掌灯引路,李衿抱着沈静姝踏上纱帐流苏步辇,正往甘霖殿前进时,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
还以为是惊醒了她,低头却发现是沈静姝抓了她的黑袍,似乎梦魇了。
阿娘,阿娘不,不要过来,不是我杀的安乐郡主不是我,不是
几声低低的呢喃,听起来并不好,李衿一皱眉,搂紧沈静姝,轻轻地安慰:卿卿莫怕,我在。
亲吻着额头好让沈静姝感到有人陪伴,可这并没有缓解她的梦魇,反而越加严重。
慢慢地,沈静姝浑身都发起抖来,李衿看得心疼,忙敞开衣袍,把人包裹进怀里,运功暖着。
卿卿莫怕。
柔柔安慰着,李衿想起幼时梦魇,凌慕华在她身边吟唱的梵音,便回忆着轻轻诵念。
她的声音本来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