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把人肏晕,太过纵欲的觉悟。
她在榻边坐下,伸手想去抱沈静姝,却被沈静姝狠狠瞪了一眼,躲开。
卿卿?
李衿不明所以,沈静姝却在心中恨恨腹诽:登徒子!只会好色求欢的登徒子!
咬了唇,兀自偏头不理她,李衿自讨没趣,只好讪讪地缩回手。
卿卿,料是沈静姝气了,李衿便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安氏醒了。
明知是李衿故意吊她,沈静姝也没法子,毕竟是她关心的事情,只好梗着脖子回过头,硬邦邦地问:然后呢?
李衿一笑,趁机凑过去亲了她一口,然后把安氏的事情与沈静姝简单说了一遍。
沈静姝越听越是神情凝重,秀眉不禁紧紧拧在一起,只道这对父子当真禽兽不如!
李衿倒没什么流露,卿卿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为好呢?
附逆叛党,阿谀奉承,于国乃是不忠;身为人夫,为谋私利枉顾发妻,身为人父,指使其儿作出此等悖离人伦之事,不情不义,更是伤天害理。
其行可诛,其情不可悯,只是
沈静姝似乎犹豫了,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僭越了。
但李衿却是不在意,鼓励地望向她,卿卿继续说下去啊。
抿了抿唇,沈静姝又看看李衿,我记得陈家父子乃是义门陈姓。
此姓虽然不比关陇,琅琊等世族,但人丁确实兴旺,百犬同槽,多少有些太庞大了。
李衿含笑听着,沈静姝见她并无异议,方才徐徐接道:若是因陈家父子之罪诛连全族,难免血流成河,杀孽过大,恐天下人有所非言。
倒不如宽罪一等,只以流放之刑,既施行了罪罚,又可显朝廷仁义,还能将陈姓分一分,不至于啸聚一方。
说完,沈静姝又怯怯地问李衿:这样可好?
明明是想说又怕越了规矩,李衿觉得沈静姝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要把她抱过来亲热。
边亲便赞她:卿卿所言,实在与我心有灵犀,不负为谢氏之后,沈家之才女。
沈静姝:
果然是油嘴滑舌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