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玉庭膏,挖出一团涂在沈静姝的小菊处,往里挤了一个指节,转动着抹匀。
唔~
沈静姝有反应地闷哼,李衿不由一笑,自言自语道:待到洛阳灌了肠清理,必让卿卿再欲仙欲死上几回,尝尝那双洞被入的滋味。
涂抹小菊口完毕,正好听见韩七来报:殿下,安氏娘子醒了。
安氏眸底一片沉寂的灰白,木然地盯着帐顶,宛如那了无生息的活死人。
云六娘红肿的眼睛都要流出血来了,她抓住安氏的手紧紧贴在泪水滚烫的脸上,嘶哑地一遍遍叫她:阿卯。
声声呼唤有如望帝杜鹃泣血悲鸣,撕心裂肺。
不知过了多久,安氏才像是被注入一丝生气,艰难地侧过头,望着云六娘。
她的眼泪亦夺眶而出。
莫,莫哭。
苍白干涩的嘴唇蠕动许久才有气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却叫云六娘悲喜交加,再忍不住,伏在安氏身上无声的痛哭。
安氏已如死灰的心脏,终于和进一滴生机的泪。
云六娘守了她许久,滴水未进,如今见安氏醒来,再是撑不住,晕厥过去。
有婢女即刻把人救下去休息,李衿这才走到榻前,垂眸望着饱受摧残之后的安氏。
安氏盯着她,嘴角慢慢地扯开,眦目欲裂,似要喷出火来。
她一字一顿,咬牙道:求殿下灭陈氏。
与太宗时贱商不同,随着边境安宁和国力强盛,贸易渐隆,李衿虽尤以重农为主,却也对各地的良商豪商多有拉拢,而他们也是朝廷财源的来头之一。
朝中官员不许私入市集争利,李衿为了防止某些心怀不轨者官商勾结,曾以玄机阁的名义招安,利用各行声望较高的行头监管。
早先李桐有异动时,李衿便令人严密监视各大行头,安氏的绸缎庄自然也在其中。
陈家郎君接了李桐的线人之后便蠢蠢欲动,李衿不想打草惊蛇,且随他去,到时若有附逆之举,大可杀鸡儆猴。
倒不料这陈家的郎君,竟连自己的发妻也不放过,有暗线禀报,他为了讨好李桐,满足其变态的嗜好,不惜逼着安氏与儿子乱伦!
当然儿子也不是什么善茬,父子狼狈为奸,几番强迫安氏,将她缚在榻上,轮流插入,将浓稠的阳液射满安氏的身体。
后来又施了妇刑,安氏每日如同活在地狱之中,因为自己的夫郎和儿子的私欲,而被他们蹂躏玩弄,还要让李桐在旁观看!
痛不欲生的耻辱!若不是安氏还念着独自带儿的云六娘,怕早已咬舌自尽,化作厉鬼向陈家父子索命了!
饱受的折磨现在化为滔天巨恨,安氏只悔自己当初瞎了眼,更悔这些年对他们父子的好。
借她的钱,借她的势,倒头来还要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枉为人夫!枉为人子!
浑身都在颤抖,安氏咬得嘴唇都破了。
求殿下杀陈家父子,安氏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李衿静静看着她,片刻后,点了点头。
沈静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熟悉的榻上了。
无疑是被李衿带回了都督府,沈静姝撑着身子坐起来,才觉察腿间湿漉漉的。
腿根酸麻,沈静姝自己摸了一下,指尖即刻沾湿,不过并不粘稠,而是像水一样。
她闻了闻,有百花的清香。
看来又被李衿上了些不知是什么的药物,沈静姝不禁有些恼气。
说心悦她,莫不就为了与她日日交欢么?
正郁闷时,突然听见门响,自然是李衿进来了。
卿卿,她快步走到榻边,撩开帘子,笑道:你醒了?
李衿笑得一脸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