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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宪霖脱了外套扔在床上,解了领带去浴室,冷冷说了句:
“随便你。”
浴室清泠泠的水声传来,清晰又陌生。他最终还是出了房间。别墅外面黑漆漆,一个人也没有。夜晚的山间酒店很冷,他穿得少,孤魂野鬼似的游荡,又冷又怕。
酒店很大,晚上灯光很暗,他迷了路,找不到爸爸的房间,最后绝望地回到别墅。
门被敲响的时候,费宪霖正坐在床上看文件,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再不回来,就准备出去找他了。夏久岚的行为让人恶心,但孩子是无辜的,他狠不下心。
夏银河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声问:
“我能借个电话吗?”
他的手机放在夏久岚房间了,他想让尉迟峰来接他,他实在没有办法了。
费宪霖皱眉欲关门。
他急得哭了,眼泪吧嗒吧嗒掉,费宪霖软了心,叹气说:
“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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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被允许进了房间,小心地躺在沙发上,男人关掉灯,背过身,看起来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