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稍稍一想,蓦然想起不久前刚入乾坤殿,受天子与二皇女亲自接见的二十八位新晋子弟。
今年中元迎榜的年轻子弟皆是人中龙凤,写来文章张张无一不是洛阳纸贵,二皇女一贯爱才宠护,看之大喜,便一人赏了一块作为鼓励。
很显然他就是其中一位。
这二十八位新晋进士个个心高气傲,自认不凡,却仍是倍受天家贵胄看重,赏赐自由入宫的玉佩就可见一斑,因此这里面不少的人大多数便是会留在帝都当差的人物。
能留在帝都为职的都不会是小人物,说不得背后有氏族大家在撑腰做靠山,最起码也有点权势傍身,并非抬手可杀的普通百姓。
况且万一今后这人三科登天,功利社稷那更是了不得,二皇女最是看重这种人才,捧在手里怕化了,当祖宗似的供着护着,即便他是权力滔天老祖宗的人,也不能轻易的说杀就杀。
既然不能杀,当然只能放了。
但因为暂时查不清楚这人是否和那些逃犯有关系,人还昏厥着身无证物,又无人在侧证明身份,问遍楼中上下也找不出这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的一点消息!
这人来历成谜,摔昏过去或许还是因为他们这方人无意伤到的受害者。于情于理,与公与私,宋远只得把人带了回去,打算等他醒了再细细盘问。
落在他手里的人,从来没有撬不开的嘴,即便是空无一物的死人都能被他刨出来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