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名声。
因为无人来给他细致解释一下状况,茶客实在不解他们怕成了这幅模样究竟是为何,不免好奇心作祟,便凑近了些楼栏边往下探看情况。
不想刚走近楼栏口,楼下忽有数人一跃而上,看见有人挡在楼梯口妨碍他们逃跑,冲在最前面的人竟是抬手一掌作势要打他,那茶客被吓得一惊,慌忙往旁退开。
那人不过假做势头吓唬他而已,看他识相的退开就顺势往二楼跳上,还好心的推了他一把离得远些,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他的身后跟了数名壮士,再往后几名暗墨色的飞鱼服紧跟而上,手中的绣春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生疼。
冲上来的锦衣卫们排排而站,气势鸿绝,看样子为主管者的长衣男子在他们背后站着,冷冷对前来的那群人喝道:“还敢跑,跟我们回去乖乖受审,你们还能减轻点罪,否则抗捕罪加一等!”
“可笑,我们乃是大晋魏家的当家护院,堂堂正正的国人之仕,凭什么你们这群阉人的走狗随口说句魏家有罪,就要把我们全部关押受审?!”
那为首之人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说是关押受审,不过是虐打成招,你们那些肮脏下作的手段,谁人不知?现下还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蠢话!”
“你们要这么想,我们也无话可说。”长衣男子冷哼一声,向锦衣卫们挥了挥手,“锦衣卫也是听上面的吩咐做事,只负责抓人,不负责审断对错,即便你们有冤屈也自去对下面那位辩解,我们做不得主。”
既然双方谈不来,自然就无法沟通达成统一,两方人很快兵器对现,真刀真枪的干了起来。
他们玩命的一动起手来,便可怜了二楼的桌椅板凳,以及无辜被卷入的旁人。
终究是官家道高一丈,人多势众,等到锦衣卫把那群逃犯镇压住清理现场时,竟是发现还多了一个人。
一个貌似是被撞倒后昏窝在了墙角里的倒霉人。
整片二楼的茶客们早就见状不对纷纷逃离了,桌椅碎片堆里唯剩了这一人,又离得双方火拼的距离最近,说不定和千辛万苦逃离的逃犯们会有牵扯的关系。
但逃犯们都被锁着抓走了,这个人昏着辩解不清缘由,他们算不准好坏,只得把这个人拖到了楼下悠闲翘着二郎腿,受着昆仑奴力道合宜揉肩的宋远面前,请示该如何对付。
宋远闭着眼,眼睛都没睁开,听完随口吩咐道:“刮了,拖下去给老祖宗的前院埋了养花。”
“可是......大人,这人怕是不好杀呀。”长衣男子为难的拿出一块从昏倒那人身上摸出的玉佩,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宋远面前。
宋远漫不经心的睁开眼,掐着根枯长手骨捻过那块玉佩,提在眼前打量了一眼。
半刻后,他懒散如无骨瘫在椅子里的身子微微直起,这才眯着眼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一圈。
双鱼戏珠的和玉玉形,中刻龙飞凤舞的一个令字,提扣上一缕金色丝线穿过线孔包裹住鱼头,下坠一条血红色长流苏。
这是宫里那位贵主才能赏赐的玉佩,方便持佩之人自由入宫,一般都是臣子所有。
宋远抬手一把掐住被下属扶住的那具绵软身子的下巴,算不得姿态温柔的往上拽起,让那张被凌乱散发遮掩的面孔显在窗外投来的阳光下,方便他看的清清楚楚。
这人应该是在混乱中被撞昏过去的,不知撞到了什么硬物竟是撞得头破血流。
红艳艳的鲜血涂了满脸,面后仍可见俊秀的面庞,白皙的皮肤,长长浓密的眉睫狼狈的蹙成一簇,上面依稀挂了几颗血珠,更是衬的那张面孔唇红齿白,俊美过分。
朝堂上下的百位官员他无一不识,绝对没有眼前这个长相文文弱弱,雅致如竹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