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面该是多么滑腻不堪,双腿之间该是怎样的污浊凌乱,痕迹斑斑。
而即便是这样,应青山也是不满足于此的,她执着于非要得到何有的一句坦白,愈发加深抽插的力道,唇瓣叼着何有汗如雨下的滑腻颈子,咬着那小小的一块嫩肉,一面痴迷狠伐的把自己顶进去,顶到再也进不去一丝一毫仍是觉得不甘心,直到何有身体不住的战栗方是缓慢的退出,再恶狠狠的撞入,她一面咬着他的脖颈,急声催促道:“千岁,你说啊!说你,说你喜欢我!”
整个身子基本被压在墙面上的何有感受着前身的墙面冰冷,身后的火热肉体,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委实不好受,他睁着眼睛,眸光涣散的望着面前的墙壁,被操弄的太过孟浪密集,导致他许久回不过神,再听着耳边显得几丝慌乱的催促,等到他终于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时,忽然颇觉可笑。
身体纵欲无度的索求着他,嘴里却又在不确定的找他要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怎不显得可笑?
可身后的人又在催促他了,这时已经有些不耐烦,还有点不安,他能感觉到那送入他身体内的东西跟着身后紧贴的心脏一下一下的急促跳动。
到了最后,在身后人彻底失去耐心即将爆发的那一刻,他垂了眼,忽然偏头浅浅吻了那红烫的面颊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郑重其事的说道:“我爱你。”
无疑,听见这三个字的应青山高兴了,激动了。
而她激动的后果,何有就又遭了殃。
喜爱追求各种新奇姿势的应青山把身软无力的何有拖下了床,让他侧身站在墙前,一手高高抬起了他的左腿往外拉开,一手按住了他的腰间固定住姿势,自己便正面抵住了何有,随即早就昂扬挺立的下身立刻捅了进去!
这卯足了劲的一捅,何有就软了腰,小腿打颤,差点当场就跪了下去,幸亏应青山早早的抓住了他的腰窝才让他幸免于难,可何有依旧是被这凶狠的一下顶入逼的呼吸紊乱,眼眶湿润,不住的摇着头,哑着嗓调拒绝她太过鲁莽暴力的进入:“……停,哼啊,你快停……出去,出去啊……恩哈……我站不住……”
“千岁,乖啊,你忍忍,一会儿,就一会儿!”应青山学着他之前哄她时的语气哄他,却是没有他的足够耐心,哄不了两句就顾不上了,手掌卡紧了他的胯,稍稍抽离了性器,然后再顶身急迫的把那整根怒昂嚣张的刀刃撞进了何有体内,力势奇大,简直要把他径直撞上了墙面!
单手扶着墙面勉强站直的何有,正受着应青山的猛力顶撞,每当她狠狠刺入时,他都会剧烈哆嗦一下,手脚急剧的发着抖,是因为他根本承受不住这个两厢费力的姿势带来的猛烈冲撞,他撑着墙面的手酸软的不成样子,瞧着时刻都会受不住应青山的往前撞击而当场折断,他身骨不年轻了,如何经得住应青山一晚的无度索求,何况这个姿势本来就极考验体力,前面几轮漫长凶蛮的索求早就耗干了他的身心,唯有靠着紧紧咬牙强撑着不倒下,唇都被他咬的乱七八糟,泛出嫣红色泽,才能勉强承受她的热烈欲望,不过也是撑不了太久。
果然,没过多久,其实应青山才操干了十几下,何有就实在没了扶墙的力气,手无力的垂下,侧身靠在了墙面上,半边脸压上墙面,继续由着应青山把他摁在墙上一阵鞭挞撞刺。
过了一会儿,何有微微偏头,游离的眸光从自己高抬的左腿透过,艰难的看向挺身不止的应青山,静静的望着她鲜红美丽的面孔,炽烈红热的凤眸,其中皆是癫狂情欲,他在连连晃动中看了她一会儿,忽是失笑:“青山,你……你说爱我,哈,就是……这样对我?”
不顾他是否愿意,不管他是否承受的住,就把他按在墙上猛干,肆意妄为。
“千岁,我爱你,是真的。”似乎是看出何有的不快与愤怒,应青山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