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他完全不能阻拦,只得被她翻来覆去的折腾捅干。
“千岁,我好舒服啊……你说,你要是女子,你是不是可以给我怀孩子了?”
“千岁,你里面好紧好热啊……我想一辈子就在里面,不出来了,呵呵……”
“千岁,你是我的了,只有我才能这么对你……”
上半身俯趴在床上的何有深深埋着头,浑身无力,身软成泥,被迫跟着身后人的猛烈挺撞前后摇摆,手肘陷入柔软的床铺,双手死死的抓紧了冰丝床单,拉出了无数的褶皱,一头长长的黑发散了满床,露出一节嫩白闪着玉泽的脖颈,勾的应青山委身趴在他背上,探头舔舐他的后颈,在他红透的耳尖吐气如兰,引人心祸。
而因为她这个动作,何有被进入的程度更甚,偏偏身后抽送的力道只重不轻,每一下的凶猛撞入后顿了片刻又迅速抽离,随即再更狠更深的进入,每一个细节他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于是就更明白那东西的胀大可怖,如此刺激的何有受不住似的微微弓起背,两手更加抓紧了床单,汗水濡湿的黑发间传来一两声压抑嘶哑的喘息喉音,而除了这点细微的响动,从头到尾他就基本是一声不吭,只偶尔在身后过于凶猛的抽插下沙哑的哼唧一声,却仍是极轻极低的呻吟叫唤。
何有听着身后人的淫话乱语,一会儿笑说要自己给她怀孩子,一会儿又说他里面好紧,整张快埋入手臂里的脸色此刻殷红的能滴出血来,他听得险些要恼羞成怒,但仍是闭紧了嘴,虚软的垂了眼,尽力不发一言任应青山胡作非为,肆意索取无度。
“千岁,千岁,你为什么不说话?”应青山慢条斯理的细细吻着何有的脖颈,耳骨,汗水濡湿的发鬓,红唇反复婆娑他细嫩敏感的耳后,声调软软弱弱,含着调笑的意味,近乎蛊惑,她靠在他耳边,低声笑问,“千岁,我喜欢你,好喜欢你,那你喜欢我吗?嗯……喜欢吗?”
“……”
依旧无人答她,只有屋里无声的沉默,暧昧紊乱的呼吸声和皮肉相撞间的啪啪声,以及屋中即将燃尽的幽黄烛光。
得不到回答的应青山很快心生不满,嘴下反复的摩擦着何有敏感的耳郭,逼着他给自己回答,同时身下的那柄刀刀切入嫩穴中的利刃更加无情的抽送插干,一下下皆是往前往死里的捅去,小幅度的转着圈,把那湿热紧致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触及到。
她操何有操得那般的重,那般的狠,竟是把何有整个人硬生生的往床头方向撞去,而她一路紧随其后,最后把人抵在了床头的墙前无路再走,于是顺理成章的,何有就被她强迫拉起靠贴在墙面上,双手被她向后反手掐住,膝盖极大的分开跪在床上,上身紧紧贴着墙面,下身再被她从下往上的彻底贯穿!
“哈啊!……呃……嗯啊……”
何有就没受过这样的苦,这样的玩弄折磨,一时没忍住被她操出了声,膝盖跪在柔软的床铺里细细的发着抖,显得无比脆弱可怜,那沙哑低沉的呜咽声落在耳朵里像极了被欺负过份时的哭声哽咽,听得应青山兴发如狂,非但没有因此减轻何有的痛苦,反而伸手将何有的大腿更往两边推开了一些,方便自己侵犯的更深更重,每一次抽插都要整个埋入何有体内,恨不得就此把自己打碎了融入进何有的血肉之中,与他融为一体!
何有因此颤抖的更厉害了,应青山操他操的太过分,完全不加克制,不知餍足,只是一心求着快活,分毫不顾他的承受能力。
何有被她干的眼神失焦,神志恍惚,浑然察觉不到身体还是不是自己的,只模糊隐约的感受到某处私密被死死填满,耳边还时时响起肉体急速碰撞时发出的粘腻水渍声,一声一声都在刺激着他剩下为数不多的羞耻心,他闭了闭眼,深深低喘了口气,眼尾通红,不愿去想此刻两人的下身该有多么淫靡混乱,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