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娇气的声音对着青蛇,“恩公哥哥,这扣儿我不会开。”
小麻雀跳到地上,变成玉面少年挂在霞觞身上,“凉子,喂我吃一块小的。” 霞觞十根玉指上都是酱汁,笑着塞了一根手指到他嘴里,“你尝尝。” 飞云低着头吮了两下,甜中带辣,别有风味,末了,他勾着舌头轻卷了一下霞觞的指腹,打横把人抱起来,“我们回屋尝尝!”
他们俩腻腻歪歪青蛇和惊鸿都习惯了,青蛇此时刚净了手,“这盒子上不是个扣儿,是个死结。” 小白以前就喜欢这样干,把自己的画本都藏在打了死结的盒子里,只有他自己打得开。
青蛇直接扯开了,看了一眼,又“啪”的一声把盒子合上,脸上风云难测。
“恩公哥哥,里面是什么宝贝?” 惊鸿还要去看,被青蛇拉住手。
“是虫子。别看了。”青蛇声音低沉,惊鸿“哦”了一声,眉飞色舞的神色顿时烟消云散。
“飞云说这个盒子是你抢的…” 青蛇顿了顿,五指颤抖着把那锦盒覆在手下,蛇血冰冷,他现在四肢百骸都在冒寒气。
“不是…你听我解释,他们闯到结界里,又来扯我的衣服,我才抢了这个破盒子的…以怨报怨,你教我的…” 惊鸿被青蛇凶惯了,可是那群人真的是坏人,要不是有个干干瘦瘦地跪下来求他,他一定把扯他衣服的那个人杀了。
“你做的对。帮我把腌肉挂起来,我去把盒子丢了,免得飞云一会吵着要吃。”
“哦。” 阴一阵晴一阵的,好有性格,他好喜欢。
青蛇拿着那个盒子,出了小院,沿着山路往山下走,他自己都没有觉得,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已经腾空而起。
小白不会拿了假玉簪来骗他,那就是小白被人骗了。
若是那几个人真的欺负了小白,他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青蛇飞到半山腰,就看到了一辆马车哒哒哒哒地往山上走,比人走路快不了多少,车夫不知道去了哪里,只马车里不时传出一两声闷哼声。
他突然就刹住了脚,把手中的盒子碎成齑粉,阴着脸转头往山上走。
看白蛇这个模样,更像是在许轩那里受了委屈,来投奔娘家,路遇山匪,舍了盒子。
白蛇被山路颠得难受,腹痛难忍,窝在车里,连坐塌都没力气爬上去。又是头晕想吐,怕吐在衣服上一会见了青蛇难看,便一直强忍着,只呕了一些水在帕子上。
青蛇就在他前面走走停停,与马车隔了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白蛇每说一声“难受”,他就停下来站一会。
山野中没有风,只有马蹄声达达,和一个忽近忽远的脚步声。两人一前一后,一个盲等一个不知,同过去的三百年一样,只是青蛇这次走的路,尽头有人在等他回家。
“恩公哥哥,你总算回来了!腌肉本尊都挂好啦!”
惊鸿见青蛇去了老大半天,还以为他去收拾那群劫匪了,心里感动满满,三两下就挂好了腌肉,还去听了一会飞云和霞觞的墙角。
看样子那傻鸟又要当爹了。他也要加油呀。
“嗯,挺好的。厨房还有热水吗。” 青蛇瞥了一眼挂得乱七八糟的腌肉,就径直往厨房走。
“有啊,小麻雀天天都烧一大锅。”给他的霞觞洗澡。两人还在房里翻来翻去,所以今日份的还没动。
等青蛇泡好一壶红枣茶,马车将将停在小院门口,半天没人下来。
茶水烫口,惊鸿就把杯盏里的红枣挑来嚼了,他刚刚看到青蛇把枣核都去了,如此温柔细致,不愧是他未来的凉子。
青蛇手里端着一个杯盏,放到嘴边,吹了半天也没有喝一口。
马车那边终于有了动静,白蛇突然探出半个身子,扶着肚子趴在车架上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