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麻雀被捉 狐狸难产

    不过几日,“红夫人”允诺的好处便送到了飞云手上。几尺鲛鮹被他放在了箱底,上好的金丝楠乌木龙凤床被劈作了柴。

    一只大雁蹲在门口,扶了扶脖子上挂着的大红花,起身欲走。

    “雁伯,这两坛绍兴黄酒您拿去吧,麻烦您白跑一趟。”

    大雁变成一个玄衣老人,接过酒,又把散成一团的红绸塞到飞云手里,“傻小子,还算懂事。”

    大雁老伯走远,飞云手里的红绸变作一根红线,又消失不见了。

    霞觞和飞云虽闭口不谈成亲的事,飞云却被准许以人形宿在霞觞房中。那几只崽子每每都想把他拽下床,用牙齿咬,用爪子刨,折腾半天有时也窝在他怀里睡到天亮。

    就这样又过了半月,霞觞小瓜似的肚子已圆如小坡,压得他腰肢软沉,双脚浮肿,飞云扶着他在房里稍微走几步都不肯。

    今日,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拖着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走到最后衣衫尽湿,扶着肚子又蹲又跪,飞云狠着心又把人拖回床上,霞觞一上床就抱着肚子缩在薄被里,一双眼睛剜得飞云背脊骨发凉。

    “我都说我走不动了。”霞觞红着一双眼似嗔似怨。

    “夏夏…”飞云眨了眨斑鹿似的眼睛,委屈,可怜,又无助。

    霞觞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认了,“给我揉揉,动得厉害。”

    飞云毛手毛脚地解开霞觞的衣带,白白软软的肚皮便弹了出来,落到他的掌心。

    “哇哇哇……好软……”

    肚皮上沾了汗珠,触手像是羊脂白玉,却很温暖。飞云像怕是碰坏了,轻轻在霞觞腹上打着圈,指尖抚过之处,微微陷下去又弹起来,引得他爱不释手地摸了个遍。

    “明明早上才摸过…”霞觞眼波如水,包裹着胎宫的肚皮,薄薄的一层,像是染了胭脂,泛起了红。

    腹中的蛋与爹爹有感应,在胎水里打着旋,撑得霞觞的肚皮越发紧致饱满,吹弹可破就像是剥了壳的,还未熟透的鸡蛋。

    霞觞忽然抓着飞云的手闷哼一声,掌下的肚皮被顶起一个圆润的凸起,像是有胎儿在里面拳打脚踢。

    “太坏了。”

    飞云小心地揉了揉那处,又撅起嘴吹了吹。

    “飞云…”

    “嗯?”

    “你为何都不怪我?”细细密密的吻温柔地落在肚皮上,飞云唇瓣柔软温热,霞觞被他弄得有些痒,却也不恼他。

    “你迟早有一天是我的凉子。”飞云跪在床边,把霞觞企图挣开他的两只手都抓在手心里,伸出一截舌尖,灵巧地舔过霞觞微凸的肚脐。

    从未被别人碰过的地方传来触电一般的酥麻快感,一瞬间没过整个腹部,霞觞挺起肚子往飞云那边送了送,咬着唇,嘴里泄出一声嘤咛声。

    “霞觞,你既不愿走走,那我们就换个法子。”

    飞云到底不敢太用力,一场欢爱如燕啄新泥,雨打芭蕉,吃了个半饱。霞觞躺在他的肩窝处,轻轻揉着肚子。

    “等你生了孩子,我们就回家去…”

    “飞云…栖霞岭就是我的家。”

    飞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竟又做起梦来,凭着一道白光牵引,在黑暗里走走停停,仿佛翻山越岭,抬眼一看,又走回了栖霞岭。他站在小院门口,手上拿着一叠红纸,上面都是霞觞的名字。

    “下一位。”

    他把红纸交给面前的人。却见小院门口排着一条长队,有老有少,有俊有丑。都是男人。回首一看,霞觞大着肚子站在房门口,香肩半露,朱唇半点。他唰地撕掉手里的红纸,排队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满面络腮胡的猎户,在院子里杀鸡。

    “吃了我的鸡,你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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