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求饶,屁股也讨好地往青蛇的阳根上蹭。
青蛇表情一变再变,怕他真的蹭出火来一发不可收拾,便翻了个身,把他罩在身下,手还垫在他身后,担心他没事儿左扭右扭咯着石头。
“错哪儿了。”青蛇在白蛇头顶遮住日光,白蛇迷糊地眨了眨眼,他就是怕疼,他也不知道呀。
青蛇都快被他气笑了,用法术给他烘干身子,搂在怀里,
“第一巴掌,是打你勾引兄长。”
青蛇现在是白蛇在人间的哥哥,便只能守着一条线,做些哥哥能做的事。万一他哪天在洗衣妇人那里听到白蛇偷人,不要脸,他可真的要气死。
“第二巴掌是”是怨你没心没肺。
白蛇在池子里泡了半天冷水,又是真的被打疼了,窝在青蛇怀里就开始发困,“那之前在紫竹林我都勾引你几千几千回了”
青蛇用手合上他强撑着的眼皮,也闭上眼,叹了口气,把白蛇搂紧了些。
要说那三个与青蛇相亲的世家子弟,青蛇只凭一张俊美无双,皎若皓月的脸便把他们镇住了。再加上他身上三分稚气,七分疏离,搅成一股谪仙似的出尘气质,若能染指,怕真是三生难忘。青蛇对人间财物也没有概念,那三个世家子弟本来想千金换美人心,谁料青蛇吃个汤圆都能甩一把碎银子,吓得摊贩挑了一块最小的,还找了他一把铜钱。
这下整个临安城都知道许轩攀了白府的高枝,许轩也是如梦初醒,之前他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许轩此时正从床榻上醒过来,腰间半搭半抱着一只洁白的藕臂,见他欲坐起来,往他双腿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许轩酥了半边身子,嘴里告饶,
“真真别闹了,再不起就要迟了。”趴在他胸膛的脑袋却沉了下去,吐气如兰,张口含住了许轩的身下之物,许轩哑着声音曲起一条腿,手伸到被子里按住那个脑袋往两腿间推,“再深些。”不过进去一半便抵到了喉咙,许轩抬了抬屁股,圆润的前端便又往里嵌了一些,湿热紧致的甬道箍着他充血发硬的端头,身下人却不动作,急的许轩腰部发力,自己推送起来。便感觉有一截小舌头裹着他的柱身缠上来,吸得他呼吸急促,被子里水声啧啧,每一次都把许轩的阳物往深处吞。许轩小腹发紧,倒回床上,前端断断续续泄出一股精水,被身下人尽数吞到喉咙里。
许轩还在高潮的余波里没有反应过来,身下人擦了擦嘴角,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雍容不迫的脸上还沾着许轩的浊液,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许大官人。”
“啊!”许轩扯了半截被子,赤条条地往床下滚,床上那男子一丝不挂的身上青一道紫一道,双腿间五彩斑斓,不像是事后,倒像是被人凌虐了一番。
待两人穿着皱巴巴的衣裳坐在大堂,许轩才敢稍稍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男子,一身碧绿色华服以金线作云彩,腕上戴珠,腰间佩玉,着实贵气逼人。一双眼如仙露明珠,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男子在他对面温文尔雅地喝着茶,与刚刚俯在他身下又吸又舔的模样大相径庭。他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自称“朱无瑕”。昨日许轩来这客栈找媒人还画像,媒人请他吃酒,谢他挖了白大公子这个宝贝出来。后来的事许轩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朱无瑕放下茶盏,从袖笼子里拿了一张契约书和一个精致香囊出来。许轩在凳子上挪了挪屁股,要不是一点儿没感觉,他差点以为昨晚自己才是做下方的那个。
“无瑕自京城到临安城探亲,听闻许官人仁心仁术,愿意替街边乞丐接生,仰慕许官人品格高洁,昨日,一见倾心。又闻许官人已有良配,便准备了契约书一张,香囊一个。若你选了这契约书,我便带着保和堂做嫁妆,嫁于你为男妾,从此一生相随,不生二意。若你选了这香囊那我俩便只此露水情缘,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