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这下许轩可琢磨出味儿来了,青蛇看他那副神色,眉眼之间尽是疏离,仿佛没有在看活物,哪里像是大舅子看弟婿的眼神,分明情敌相见!
这个想法让许轩脑海里炸响一道惊雷,反复告诉自己二人只是兄弟。
他心里醋海滔天,嘴里都泛酸,第二日也没有去药铺,抱了一堆画像回来。
“官人,这是做什么?”白蛇骗许轩说自己之前是中暑不适,可现在才将五月。许轩摊开几张画像,那上面皆画着美人,有男子亦有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各有各的风月。
“你我成亲也有些时日,我见大哥尚未婚配,便找媒人要了这些画像来。”许轩一口气把十几张画像摆在地上,白真真挨个看过去,心里啧啧啧了三声,不过是些庸脂俗粉,青蛇才看不上呢。他随意挑了三张,便让许轩把剩下的都退回去。
许轩收拾画像的时候,却见一个卷轴落在角落,拾起摊开,画像上竟是个舞扇的男子,却画的是他以扇遮面的一瞬间。只能看到一双眸色略浅的眼睛,眼波流转,焕若星辰。想必扇面之下也是人间绝色。许轩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半晌,一时如痴如醉,心猿意马。
白蛇挑了那三张画像,皆是临安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想必个个眼比天高,让他们见识见识也好。青蛇知他玩心又起,便答应各见一面。想不到第四天便有三大箱嫁妆摆在白府门口,又被青蛇尽数退了回去,一时间临安城未出阁的不管是公子还是姑娘都寻死觅活地要往白府嫁,吓得白蛇给白府安了锁,生怕哪个想不开的半夜往青蛇床上爬。
白蛇身子已经大好,泡在凉水里青蛇也没有管他,一条大白尾巴圈起五颗白蛋,放到荷花池边,又勾着尾尖探到青蛇层层叠叠的衣摆下面,隔着布料在他要害之处剐蹭了一下,青蛇皱了皱眉,伸出五指山就要去镇压腿间乱动的小尾巴。小尾巴摆了两下,缩了回去,不敢再得寸进尺,怕一不小心成了青美人儿的胯下亡魂。
“嘿嘿”白蛇在水里抱着尾巴得意地笑了两声,又想起前几日之事,有些不服气,“没想到他们如此疯魔,你是不是偷偷施了法术了?”
白蛇当初只想着与许轩欢好一场,便施了法术引他动情,没想到那许轩被他迷得欲仙欲死,迫不及待与他互许了终身。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青蛇面沉如水,只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挽袖伸手,在水里划拉了一下,趁白蛇还在犹豫,扬手往他脸上浇了几滴水珠子。
“哼,你等着。”白蛇沉到水里,又一下子从池边冲出来,浑身湿哒哒地把青蛇按倒,滴了他一身水。
白蛇气鼓鼓地跨坐在青蛇身上,“快说,不然就强抢民男!”说着就要去解青蛇的衣带,三两下扒开了外衫,正要解裤带,被青蛇一把捏住了手。
“别闹。”青蛇表面上清风明月,一派平和,身下之物却已经充血发硬起来,隔着衣料牢牢抵进白蛇的臀缝之间。
白蛇咬了咬唇,一双桃花眼越发眉飞色舞,挪了一下屁股,就听到青蛇嘶了一声。此时居高临下看着青蛇的感觉让他内心暗爽,俯下身在青蛇耳边吹气,“青美人儿,你硬了。”
青蛇仿佛就在等这一刻,一下子把他箍在怀里,紧紧相贴,也不顾白蛇浑身湿透,“啪”地一声举起手打在他屁股上。
“啊!”这一下下去疼得白蛇缩了缩屁股,分身都弹了一下,狠命地想从青蛇怀里挣脱出来,还没等他发力,青蛇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在他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激得他一下子懵了。他活了一千年第一次有屁股这个东西,平时欢好的时候被许轩捏得又红又肿就算了,照青蛇这个打法非把他屁股打开花。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连忙哀声讨饶,“好哥哥,我错了!别打了!”他不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