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张软穴便贴在男人脸上磨蹭,被高挺鼻梁干得激烈抽动起来。
榕裕实在没了力气,趴跪在床褥上重重喘着气。还未完全平复就听身后的陵云北稀奇道,“你看,外面有人也没睡觉呢。”
榕裕起初只当是有人起夜小解,却听陵云北喃喃着有两个人呢,他抬头去看,没想到竟然是那庄稼汉子和他媳妇儿在院子里干那档子事。
那汉子魁梧有力,将媳妇儿抱在怀里在院子里走动,那柔弱的女人身上披着衣服,在走动间被抛起又落下,重重坐在丈夫的小腹上,仰着头忍不住细细的哼叫出声,一截白藕似的手臂死死挽着男人的后颈。那两人干得热火朝天,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被月光照得明朗。
榕裕看得面红心跳,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女人那种难耐磨人的情态他感同身受,对她又是同情又被感染得情热,暗暗希望那男人干得更激烈些。他看得正投入,就听陵云北在边上说:“他们也在玩骑马?”
他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已趴伏到他身上来。
榕裕不知如何解释,只轻轻“嗯”了一声。又看了看那女人,突然有些吃味的去捂陵云北的眼睛,“他、他们玩得太坏了,你不许看。”
陵云北把头侧向他,在他手心里睁着眼,睫毛扫得他掌心发痒。又凑近了去亲他耳朵,他怕痒,胡乱躲闪着两人闹作一团。
窗外的声音突然变大了。原来那汉子走走停停把战场拓展到离他们不远的墙头内侧来。他不再走动,提着两条大白腿把怀中的女人压在墙上猛顶,粗声粗语断断续续传进他们耳中:“受不了老子的大屌了?骚娘们儿,老子这就操死你!叫你下地的力气都没有还敢给我往娘家跑你怎么给你爹说的?说你找的丈夫屌太粗把你逼操坏了?”
这媳妇竟然是因为吃不消频繁的性事才跑回娘家的,这是才被野蛮的丈夫逮回来,一心要给她一场毕生难忘的教训。榕裕瞠目结舌,他们的距离近到他能看到那汉子胯下好大一条黑紫家伙在女人胯下飞快进出,身下的人被干得唔唔闷哭,终于崩溃地轻声呻吟起来,喊的却是“好舒服啊弄死骚逼了再快点呜呜啊你操死我算了”下体激烈的拍击水声都传进他们屋里。
屋里也有细细的水渍声。榕裕被陵云北一条腿顶进腿间,光溜溜骑在他大腿上,不自觉的边看边扭着屁股往后抵,夹着他的腿抖个不停。
陵云北压着他,腿间那东西又起了反应,硬硬的顶在他屁股上。他被眼前赤裸裸的媾脔吓得不轻,又是害怕又觉得刺激,他后面蹭着的那根玩意儿也大得不行,若是陵云北要来强的,他怕是也会跟那小媳妇儿一样不堪一击。
他想象着那画面就觉得下腹酸得不行,“少爷,我”不等他开口,身后的人就推了他一把,推得他重新跪起来,挺翘圆臀也顺势翘出来,随后便被粗茎顶住了。水淋淋的肉穴顿时激动得不行,煽合着不断嘬吮顶部的圆头。
陵云北气息有些不稳,细碎的亲吻落在他的耳廓,弄得他直抖,“榕哥儿,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弄不明白不是在玩骑马游戏么,那人怎么满口操逼。”
榕裕被陵云北嘴里这两个粗俗的字眼弄得浑身都绷紧了,他一边看着外头的活春宫一边伏下上半身,两瓣肉臀翘得更高了,左右摇晃着磨蹭中间那杆粗硬肉棍,学他们的粗话,“是、啊就是操逼我也有我也有女人的逼,少爷你再蹭蹭哦用你的大鸡巴操操我啊”
“骗人。”陵云北托起他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儿,略一调整腰臀角度,在那副女性器官上磨了两下枪,就着那汪水滋滋的肉眼往里顶。“你瞧他们,要进去才算是操逼。”
榕裕从没想过那东西还能往身体里顶,陵云北那东西大得吓人,要真捅进来他还不得当场活活被弄死,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吓得他差点叫出声。他“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