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北便伸手去抓他浑圆的奶子,隔着衣服揉了一会儿就摸到衣料下一个凸起的小圆头,他随手拨弄了一下,就听见榕裕趴在他腰间“嗯”了一声。他捏着衣领边缘,来来回回刮蹭那肿成小石子的奶头,弄得榕裕连连闷哼,脑袋顶着他的小腹难耐地转动磨蹭,他那根被吃得湿漉漉的鸡巴有意无意地蹭在他的脸上,淫水也蹭了一脸。
“少爷,”榕裕抬起头,带着满脸淫水还不自知,委委屈屈去抓男人的手。“别玩了好不好,你、你来捏一捏呀我这里好涨,好难受。”他被玩得动情,身体空虚起来,却不知如何消解身体里的这股难耐情潮,只会拉着男人的手往衣服里伸,又将胸高高挺起来,主动把奶子往对方手里送。
陵云北依着他的意思,一边用两双长指夹住了搓的飞快,一边故意问他:“是这样吗?”
“对!啊啊对就是嗯就是这样好舒服啊嗯少爷揉得我舒服透了”不知为何今晚的少爷似乎与从前格外不同,那双手有力极了,动作又快又准,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只是被揉个奶子就激动的像要高潮。
“老让我揉这里做什么,欸榕哥儿你这里是让虫儿咬了么,怎么会肿得这样大?”榕裕被搓得腰酸腿软,就听陵云北俯身贴在他耳边这样问,边问还边拿指尖扣他奶孔,他含泪在男人手下不停颤栗,如实相告:“不是嗯啊不是虫咬的啊!少爷在搓我的奶头嗯啊小奶头是让少爷揉大的,啊啊你再揉呀,多揉揉就可以消肿了啊嗯少爷好厉害啊把我的奶头揉得又硬又大的好喜欢”
这种骚浪的叫法顿时让陵云北气血全冲向下腹去,坚挺肉棒无师自通细细抽动了几下,啪啪打在榕裕脸上。被男人鸡巴打脸他也不觉得受辱,头一偏吐着舌头去舔,还接了顶端流下来的汁水卷进嘴里。陵云北皱起眉,“榕哥儿,我这里好痛。”他松了手,握住自己涨得生疼的粗屌,让龟头在榕裕唇间滑来滑去。
榕裕含着一裤裆水,嘟着嘴亲他的滑溜溜的龟头,又突发奇想捧着奶子去夹茎身,被冷落的奶头又重新被茎身上鼓起的经脉磨得火热。“少爷乖,干我、干我的奶子”他喘着气连连安慰他,“像刚才那样干我的嘴,喷出精水来就不痛了,我帮你全舔干净”榕裕“啊”的一声张大了嘴,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他跪在男人腿间,双乳间一根粗壮肉茎高高挺出来,硬的吓人,他挺着奶子在茎身上揉按,尽情吸着前半截肉头,哪怕被按着后颈挺腰猛顶也不会被塞得作呕。
这幅淫荡样子全落入陵云北眼中,他心中有鬼,见不得对方发浪,很快便坚持不住,抽出鸡巴,抖动着喷了榕裕一脸浓精。
夜还很长。院子里一片安然,其他屋子里的人怕是都睡下了,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更衬得四下寂静无声。榕裕趴在窗上,捂着嘴不敢漏出半点声去。他跪在窗下的土炕上,双腿光溜溜大打开,圆滑臀峰时而翘起时而坐下,细看去他胯下竟然躺了一人,一手握着自己胯下粗长物事上下滑动,另一手竟扶着他的臀在他腿间吃得啧啧有声。
榕裕扒着窗缝忍的辛苦,一个不注意竟把窗户一把推开了去。这下便更是紧张,身体也越发敏感起来。
他早在给陵云北吃屌的时候就漏了满屁股水,被男人的舌头一挖穴里存的水就一汪一汪的往外淌,溅了下面人满头满脸。陵云北越来越会玩他,不是用舌头干他穴眼就是嘟着唇磨他阴蒂,弄得他水流不止,还裹着他前头的阴茎吸个没完,他前前后后都喷了好几次,被弄得实在受不了,低头哑着声音求他:“少爷还、还没吃够么我不行了唔嗯你听话,睡觉了好不好下次,下次再”
陵云北闻言就摇头,他嘴里还吸着榕裕一侧的小阴唇,头一晃嘴唇就搓着那点软肉左右抿,榕裕被搓得顿时没了呼吸,受不了一般挺起腰臀想逃开,又被一把按回来,直接坐在了陵云北脸上。榕裕扭着腰躲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