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脱下了泳裤的时候,萧伯纳已经在这期间被戏弄的又缴械了一次,黏腻的液体被禁在指缝中肆意拉扯,接着又故意凑到耳边舔的啧啧作响,好像是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奶油拉丝棒冰,就差也给萧伯纳尝尝这美味了。
贴身的布料太过限制行动,被剥光下半身的男人不得不抬起一条腿才能完全褪下它,完全就是主动关闭防御打开城门迎接入侵者来巡视这片最后的城池,好吃好喝伺候不说还巴不得人家天天住在这里。
湿润的龟头吐露着兴奋的粘液,浅浅的与闭塞的入口打着招呼,偶尔稍稍使力顶进去一个尖端又恨快滑出来,连累着股沟也被弄得湿哒哒的。
忍耐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对双方来说都是如此。被破开括约肌的痛楚滞留在喉间,变成并不明快地闷哼。这个时候的霍华德就一改方才的流里流气,恢复了如本人般的惜字如金,只轻柔的重复亲吻萧伯纳耳后的那一小片白净的软肉,不断安抚着急促起伏的胸膛,把略微呈现疲软状态的柱身撸的溜滑湿润生龙活虎,不断滴落出感恩的珠液。
是一寸寸缓慢而磨人地挺近,征伐的长河中痛楚逐渐没落,苏醒的快感细胞使得尝了甜头的肠道开始唯唯诺诺地向着这根大家伙打招呼。
情欲地吐息另空气都使人目眩神离,愈发咕咕唧唧强烈的水声彰显着一切都进入了正轨。热情的谷道贪婪地吞食着肉棒,即使这玩意儿大的超过了它的承受范围也依旧吮个不停,竭尽所能地挽留以至于进出间都能带出一圈殷红的肠肉,艳丽的一圈好像是给霍华德的性器戴了一顶合适的帽子,稍微下指验一验成色就能哩哩啦啦掐出满手的汁水来,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怎样的洪水泛滥。
意乱情迷地喘息再也压制不住,一股脑儿的从口中倾泻而出,凌乱到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隐隐又粗长了一圈的性器正竭力向深处进发,原本环住腰身的手改为抵住因承受不住更过快感而挣动扭曲的小腹施力向后压去,在萧伯纳崩溃似的呐喊中龟头突破了那个幽远的转折,在肚脐旁种出了一朵小蘑菇。
失语只在刹那,徒留抖动的嘴唇证明过他曾经在试图改变什么。身体僵硬了一瞬,紧接着又被毫不留情地撞击打散,断断续续地“嗯嗯啊啊”都失去了意义,身下摇曳不停的小萧萧漏尿一样稀稀拉拉地流着清液,胸沟小腹乃至礁石上都留下了他清白的颜色。
下面的嘴被塞了个实心满,上面的嘴尚且留有空闲的余地,当然只是在交换唾液后换气的时间段里,两个人把脖子拧成了看起来就牙酸的的地步只为能摩擦到对方湿亮的唇瓣。
高潮的海浪不断席卷着神经,配合地进出顶弄另四颗饱满的蛋蛋偶尔会来个贴面礼。肉圈被干的不四开头般那么逼仄了,柔顺地吞咽与接纳一切,而且狠狠心还可以塞进去半截指头,近距离感受这丝绸的美好。
怪不得皇帝都喜欢夜夜笙歌......霍华德没头没脑地想着。
性事结束后他好像变成了人性犬,闭着眼睛用脸颊去拱萧伯纳的耳朵与脖颈,宛若向大人索要疼惜的孩子。凌乱的喘息慢慢平复,萧伯纳再次扭过头,与霍华德交换了一个羽毛般轻轻地吻。
身后的人退去,失去了性器的阻碍白浊的液体争先恐后地蜿蜒而下,露出了内里些微肿胀的真面目。“还好没有受伤。”借着散落的光线照进手指拨开的洞口,霍华德艰难地观察着收缩的肠道。到底是萧伯纳脸皮薄,仅仅是瞅了一眼就被拍掉了爪子。
“又不是豆腐做的,未免把我想的太脆弱了些。”神色如常地提回了拜大海所赐根本看不出那上面还有其它液体的泳裤,如果不是清冷的面庞上还残存着情动的绯红,在旁人看去还以为他们是去参加了一场掩人耳目的会议。
霍华德为他拨开粘在脸侧的红发,抬头观察着太阳,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