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扣着,就如试探地推开婴儿房间的门。萧伯纳低下头去,旧件霍华德正装模作样的用耳朵贴上去听得起劲,“哦,原来现在才回来呀。”
“刚刚出去逛了一圈。”同样正儿八经地演起戏来,装的外国腔还有板有眼,萧伯纳率先绷不住角色笑破了功,弯弯的灰蓝色眼睛里像漾着蜿蜒的银河。
或许早在与他视线相交的最初,自己就已经来到了天堂吧。
心中的爱意就像煮沸的浓汤里咕噜翻滚的泡泡,就算平日中只是用小火熨着不显山露水,但真正沸腾之时是如何也挡不住的。
柔软的唇在平坦的腹中流连,经年前火焰卷噬过后的痕迹如今已经变成了妖艳的文身,只有在亲吻时才能感觉到新肉愈合时留下的凹凸,宛如被冲上沙滩的贝壳,永远地驻扎在了这里。
舌尖探入脐洞,初接触的冰凉迅速被反复的舔吻替代成温热,转瞬间又变成的麻痒令他的主人无措地缩着肚皮,起伏间连带着那些飞扬的曲线在肌理分明的舞台中律动,好似奔腾的血液。
这些纹理远不止裸露在外的那么少而色情,霍华德或许能够体味到类似的疼痛,可完全的感同身受,他无法企及。他不曾沐浴在绝望的焰火中过,他顶多只得到过恶魔的“恩赐”,他从未完整的想象出,是怎样的火舌才能在这具身躯上撩拨出如此残忍的画作。
大抵这种蓦然出现在皮肤上的色彩双方都要比自己铭记的清楚,因为无数次的爱恋过抚摸过,也因为每一个转折承合都铭记于心。
勃勃的性器已然在挑逗中复苏,弹动的柱身使得脆弱的龟头无可避免的刮蹭到霍华德毛毛刺刺的下巴,萧伯纳拧着腰想躲,又被逮着命根子扯回去,更甚是歪着头用那小胡茬研磨薄皮下像是青色小蛇一样细长的脉络。
“够、够了......”祈求中染上了一丝哭腔,兴许是海水地拍打带走了他双腿的力量,简单的几个啾咪之后萧伯纳险些要跪下去,幸亏是霍华德用手撑住了他的腰用脸......接住了他的小萧萧,总而言之是化险为夷并且亲了满嘴的蛋蛋,还重新认识到了一点:平日里再怎么冷漠的男人,也有一对火热的小丸子。
霍华德揉揉鼻子,一时间萧伯纳也不知到底是该蛋痛还是心疼他被拍击到的脸,手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愣是没想好该往哪里伸。
“没事,小宝贝儿没伤到就行~”边窃笑着边嘟嘴在肥嫩的冠状沟上抿了抿,满意的感受到手中的肉棍又胀了一圈。“转过去吧。”
可能先前还有雄性地位上的针锋相对,这时的狙击手被全然蔓延到修长脖子上的晕红冲击地抬不起头,逃避得认为这样就能掩饰些什么,殊不知耳垂已经红得像是挂上了两枚樱桃,熟透地摇摇欲坠。
差不多短到腿根的泳裤完美的包裹出挺巧的臀型,丝滑的材质使得阳光的照射让它们看起来晶莹剔透,像是两瓣饱满的橘子,只要剥去表皮,就能轻而易举地吃到肉了......
“哈!”滚烫的胯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残存的海水导致的微谅甫一接触就点燃了整个臀部,即使有泳裤的隔绝让触感不甚分明,也丝毫阻碍不了那个熟悉的形状夹在臀缝里磨蹭,并在短暂的试探后准确地顶住了尚处于紧闭状态的门路,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裤子现在已经一杆进洞了。
精瘦的腰身最适合不过被圈入怀中,前胸压覆上去时心脏的鼓动震耳欲聋;脖颈处的缠绵另萧伯纳绷紧了身子,从侧面看去就好像是他主动撅起屁股蹭过去一样。“不错的体验,对吧?”
模模糊糊地喘息从喉中溢散,许是在回答些什么,不过霍华德没有拼凑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他也理所当然的把这看成是发起进攻的讯号。]
绵绵的海沙令人根基不稳,起伏的波浪给予人摇摆不定的错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