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罚我。”
卡尔森当机立断,把无关人等清了场,才问他,“你也别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事涉内帏,外男不宜。你就直接自己说吧,该罚多少。”
艾伦想起当时那宗室一事,他前后挨了不下500藤鞭,越算脸色越苍白,却又不敢不答,最后到底一咬牙,“500,皮鞭。”
皮鞭乃是军中的刑具,一鞭下去,能让人血肉横飞。
卡尔森听他这量刑,便知果然事涉内帏。
但这事却也不能说是艾伦的错,毕竟小五招他,他也不能不去。何况他一回来就主动请罚,态度起码可嘉,于是减成了500藤鞭,让嬷嬷拖出去行刑了。
诺顿当晚光顾安慰小五,第二天想起还有外人在场,果然有点犯忌讳,但派人到尚书府一看,说是艾伦被罚了500鞭,在床上爬不起来,见皇使都是被抬着去的,何况卡尔森也表明是艾伦自己请罚,并不知是何事,这事也便一床锦被遮盖,翻了过去。
后来罗少辗转知道此事,曾想过在楼里多加个项目,就是军服系。然而不是所有侍妓都能撑得起三四十斤的甲胄,最关键的是,许多男人虽觉得硝烟是催情药,却对压倒别的男人没兴趣,因此这个军服系的服务,便没能流行开来。
这日卡尔森早起,只觉得久不活动,筋骨生锈,便拉了艾伦去演武场,给他陪练。
艾伦在各种兵器上倒都一般,只在贴身近搏上,十分厉害,等闲十个八个男子都未必近得了他的身。
两人在演武场上你来我往,拆了百八十个回合,艾伦打的热了,便挽起了袖子,露出一双肌肉流畅,线条优美的胳膊。
将军抬了下眉,踏前一步,便往艾伦的头发上抓去。
这一招完全不符合任何掌法,他手未到,艾伦心里已经闪过了十几种拆招的法子,但他心念电转,却哪一招都没用,乖乖等着将军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一边的兵器架上,压平他上身,直接拽下裤子,就将又粗又长的阴茎塞了进来。
他身上,刚刚与将军堪堪打到平手的汗还未完全消散,强壮到可以力扼猛兽、射出连弩的手臂,乖乖下垂扶住膝盖,强壮的大腿稳稳立住,肛内的内摺迫不及待的缠绕上来,整个人的姿态,在一瞬间由剑拔弩张的战士,转变为媚意入骨的侍妓。
“爷,贱洞里还有钢球,请您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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