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森听见。
但这世界最将礼法,他回的话可说甚是大胆,几乎可说毫无廉耻,诺顿因此先横了卡尔森一眼,兵部尚书一脸我没听到,听到也没听懂的表情,诺顿想想,招手把卡尔森叫近两步。
“什么是羊眼圈啊?”
卡尔森便靠过去,贴在他耳边如此这般的讲了一遍。说完两人相视,哈哈一笑。
其他的近臣落后几步,便只看见有军校给诺顿行礼,然后兵部尚书和皇帝之间交换了什么,似乎都甚是高兴,浑然不知他们在威武校场,说的竟是这般话题。
诺顿既然知道了艾伦身体里有东西,稍后演武的时候,便分外留意了一下他,心中约莫估计这玩意儿的威力,想着回去也给他家皇侍用上一用。
他见艾伦虽然有时脚步略飘,但总体而言行走尚无碍,想来只是个情趣小物,留心记下了,心思便放回了正事之上。
那晚艾伦跟着将军回家,刚进书房,都还没有来得及脱下甲胄,便被卡尔森推到了桌边,解下他腰部的护甲,扯下外衫,拉着系住羊眼圈的线,一把将它扯了出来,便直接将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艾伦膝盖一软,羊眼圈擦过花心带来的酸软,令他全身瞬间酸麻了一下。然而不及恢复,卡尔森的龟头早已冲关直入。
他花房里面被羊眼圈来回滚动了一整天,早已润泽酥软,此时得了卡尔森的性器在内,只觉得又解痒,又解馋,迫不及待的耸肩塌腰,把将军的性器吃的更深,一边忍不住淫词荡语脱口而出。
“爷,您的大肉棒,想死贱洞了。唔,贱洞今天在校场一整天,里面都湿着,就等着您操进来。”
卡尔森听了,原本已十分伟硕的性器,又再涨大了一圈,撑得艾伦的花心洞开,往来反复间,艾伦只觉得如入天堂。
另一边,诺顿却遇到了个难题。
他兴致勃勃的弄了个羊眼圈,晚上拿出来给皇侍看,小五羞得脸红到脖子,虽然如此,却也羞答答的亲手把羊眼圈给他戴上,然后乖乖趴在床上,翘起雪白圆润的臀,一幅任君采伐的样子。
问题是,他刚刚只进了一个龟头,羊眼圈才刚进港口,小五的整个甬道内部就开始剧烈收缩;等他好容易披荆斩棘,龟头擦着前列腺推进,小五已经哭得软成一团,全身如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但等到诺顿要想拔出来的时候,小五也各种缩,就这么别别扭扭的,直到终于捅到洞底,只一个往复,小五内部已经春潮涌动,竟然就高潮了。
诺顿一方面满意小五身体如此敏感,另一方面也只能怅然放弃了戴着这个进小五花房的打算。
诺顿却没想到,他固然怜惜小五,皇侍想要服侍他的心情却是同样迫切。第二日,趁着诺顿上朝,小五竟然让人去卡尔森府传了艾伦。
艾伦昨夜被家主各种姿势,颠三倒四,整整折腾了一夜,正在腰酸背疼,却也不能不听宣。
到了宫里,一听要求傻了,小五听他能把羊眼圈放进花房,自己也要试试。
小五没说昨晚的事,艾伦也没想到他身体会敏感到那个地步,结果好容易艾伦在一边描述,服侍的宫人借助道具,把羊眼圈送进小五的花心了,他尖叫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哭了出来。
但等艾伦想拽着线把羊眼圈扯出来吧,刚微微一动,小五又是一声尖叫。
如此僵持到诺顿下朝,皇帝哭笑不得的把他家皇侍抱在怀里,用力一扯,小五大叫一声,晕倒在他怀里。
艾伦回去的路上,真心撞墙的心都有了。
将军已经回府,听说艾伦被皇侍叫去了,就料想没有好事。
果然,艾伦回来时一脸惨白,眼含眼泪,扑倒在他面前,五体投地。
“爷,我做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