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一按,用龟头抵住他花心,活动腰部,在他花心入口处来回绕圈研磨,才没两下,倔强的小猫已经忍不住软了腰,发出娇哼。
“嗯,好,好痒。”
卡尔森停手,一脸为难道,“深点吧你嫌疼,浅点你又嫌痒”作势后退,小野猫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他离开,蚊子般的细语道,
“讨厌,你进来就不痒了。”
将军看他说完,脸烧得耳朵尖都红了,不由放声长笑,猛一挺腰,撞进最深深处。
将军饮酒既晚,又在小野猫那里耽搁了一个时辰,回到家中已是后半夜。
正侍刚生产完不久,身子还弱,已经抱着小侍子先睡了,艾伦在前厅跪接他,卡尔森见他行动之间十分小心,心知有异,却也懒得问他。
倒是嬷嬷上前回了句,“爷今晚如果想用的话,老奴们已经给侧侍做好了‘红妆’。”
将军淡淡的答了句,“不用。留着守夜就行。”嬷嬷便低头跪安了,艾伦则伺候将军换了衣服后,拿了自己床铺在地上和衣睡了。
卡尔森前晚喝酒多了,又用了醒酒汤和茶,晚上便用艾伦的嘴,起了两次夜。
第二日晨间,他见艾伦伺候他穿衣时,不敢挺直身子,便知他甚是内急。
这日正是旬日,正侍过来用刑时,因为手软,打完一遍后,艾伦肛口还只是轻微红肿,被卡尔森命令重来,才稍微好些。
艾伦起身时,已经憋得脸色通红。正侍看他一眼,知道他正苦刑难熬,却到底不敢越过卡尔森去,放他自行解放。
好容易服侍了夫主吃完饭,巴顿正想带艾伦跪安,将军却突然开了口。
“正侍你回去歇歇吧,看看小侍子是不是起来了,艾伦跟我出去一趟。”
让艾伦稍微轻松一些的是,出门前,将军到底允了他去做个人清洁。
但等他换完出门衣裳出来,卡尔森却立即皱眉。
“谁准你穿成这样的?嬷嬷呢。”
嬷嬷赶紧从暗影处出来跪了,听家主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怎么教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卡尔森府上做规矩,例来是先肛口抽20鞭;艾伦前晚本特意用精油做了红妆,里面还热辣肿着,这20鞭下去后,肛口已经一片凄惨。
嬷嬷不敢怠慢,赶紧给他换了侍人的衣服,将军这才满意,自己骑马,让艾伦和嬷嬷坐了车,一行朝青楼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