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七睡意朦胧的把手往下摸到双方的结合处,“没呢,您还在里头。”
罗少没吭声,只觉得心情急剧转坏。
他的鸡巴确实仍留在小七体内,但是龟头却已随着勃起的消失,从花房中滑了出来。
第二天,楼里都感觉到了罗少的低气压,尤其是他跑进资料库里,不知是查了哪个婊子的身体资料以后。
从头牌到粉牌人人自危,嬷嬷们走路都是顺墙溜边儿的。直到下午,罗少又去了趟资料室,然后出来的时候,直奔一个以花心易进为特色的花牌屋里。
等一个时辰后,罗少从那花牌房间里出来,神色明显愉悦很多。
过了几天,罗少让嬷嬷挑选了楼里几个花心较浅的婊子,针对他们做了一轮特训,以后,这几个婊子的特服中便多了三项内容,罗少各自给起了香艳的名字,分别叫,转朱阁,低绮户和照无眠。
所谓“转朱阁”,便是侍妓以骑乘位,将花心抵在恩客的龟头上,在恩客怀中转一整圈,用花心肌肉细致研磨龟头和马眼。
所谓“低绮户”,便是侍妓以骑乘位,上下五次,将恩客的性器纳入花房,快入慢出,用花腔,内壁,肛口的翕张收缩,服侍客人的整个肉棒。
所谓“照无眠”,更是一项绝活,乃是将客人的性器趁着半硬插入花房,然后侍妓蜷缩身体,睡在客人裆部,用花房为客人的阳具做一整晚按摩。
这一特服出来,立即大受欢迎。
侍人的花心并不易进,楼里一位粉牌,便因为花心浅,客人容易入巷,排名向来高居不下。
如今不但能进花心,而且还能把阳具放在花心中过一晚,这一服务,无限满足了客人们的隐秘愿望。
尤其是部分自认性器并不粗长的客人,发现自己竟然也能把龟头插在侍妓花心里过一整夜,顿然都豪气横生,提裤子出楼时走路的响动都不一样了。
等到大半年后,南疆平定,将军风尘仆仆的从边疆回来,酒桌上听得京城里如今有个嫩婊,擅长做“照无眠”,可以如此这般,不由眉梢一抬。
他倒是无心,落在主人眼中却难免有意。卡尔森这一趟平疆归来,眼见诺顿皇帝对他宠信日隆,正是前途无量,因此主人家巴巴的让人从青楼里把那小婊子接了过来,当晚那个外号“小野猫”的嫩婊,就一直赖在将军怀里,忽闪大眼睛听他们说沙场之事。
晚上,将军抱了脱的光光的小野猫在怀里,让他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往自己性器上坐,才进去没多久,就遇到一处媚肉,蠕动翕张,微一用力捅进去,小野猫仰起细白的脖子,发出娇柔呼疼声。
卡尔森这才明白,这小嫩婊的花心甚浅,普通男人要想触到宫底,或是一夜留在花心内,想也不是难事,当场难免笑场,被小野猫以为是嘲笑自己,恨恨的用小拳头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坏死了,哪有你这么坏的人啊。”
卡尔森听他软语娇憨,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真如小猫一样,竟是琥珀色的,如今泪光盈睫,倒也很是可爱,不由用力把他往下一按,性器长驱而入,直捣花房深处。
小野猫被他捣的心头鹿撞,只觉得被进入从未有人到访的地方,一时从指尖到脚尖,全都酥麻不已,整个人缩成一团,拳头无力的捶在他胸上,呜呜哭了出来。
“坏人。大坏人。”
他体重甚轻,卡尔森用双手可以毫不费力的举起他来,当即将他从性器上拔起大半,将将把龟头留在他体内,感受着小嫩屁眼紧致的挤压刺激,笑着问他,“我哪里坏了?”
小野猫脸红红的从眼帘下偷瞧他,“坏人,进的那么深。疼死我了。”
“唔,光只是疼么。”
卡尔森边说,边把他往自己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