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软到快要化掉,知道他确实已经再动作不了,便抬起上身,用手托着艾伦,让他在自己怀里转了一个圈儿,然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他的龟头还插在艾伦花心里没拔出来,这一圈转下来,相当于艾伦的花心被他绕着自己性器打磨了一圈,当即内部春潮如涌。
将军心得意满的摆好艾伦的手脚,开始猛力大加鞭挞。艾伦柔顺在蜷缩在他身下,除了内部的收缩外,整个身子软到没有骨头一般。
直到将军一个大力冲击,再次将龟头冲进他子宫最里,抵着子宫壁射出精液,艾伦才如被烫到一般,猛然惊醒,内部一阵绵密的收缩,将将军的性器从龟头到根部,服侍的无比舒适。
将军贴在他的耳边私语,“爷操的你子宫里爽不爽?”
艾伦神智尽失的回答,“爷的大鸡巴,把贱侧的子宫都快要捅穿了”说完便短暂的昏了过去。
艾伦再次醒来时,嬷嬷正拿了一只细细的型管在旁边,见他睁眼,便说,“请放松花心。”
艾伦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清洁椅上,双腿架在椅子扶手上,肛口里已经插好了鹤嘴钳,并被扩张成被杯口的大小。
他花心刚被将军反复进入,冰凉细长的金属管进入时,并不困难,只是当嬷嬷拿着吸力球,往里面开始挤水时,那种在内部被冷水喷射的感觉,才略有不适。
他一直在喝避孕汤药,平日若是将军只是射在了他的后洞,这番清洗便可避免,但如今日是直接射在花房,甚至抵在子宫壁射的,却到底不能偷懒。
清洗完后,他被嬷嬷又再送回正房,将军已经快要睡着,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便打了哈欠,往自己身前一指。
“放在这儿。”
艾伦以为他是要用自己的后洞暖阳,连忙爬上床,蜷缩起身子,胸口贴着大腿,用手搂着小腿,把臀部凸出。
将军将半硬的性器插了进来,却没有顺着后洞深入,而是龟头在他花心处摩挲了一会,逗得他酸痒不止,花心大开,将龟头挤了进去,这才拍拍他的屁股。
“唔,爷今儿的赏怎么样?”
艾伦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小心的开始活动内壁肌肉,给将军的龟头和埋进来的性器轻轻按摩。
“谢爷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