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好容易缓过气来,才见卡尔森已张开眼,正玩味的看着他脸上表情。
“唔,继续。”
艾伦体内忍不住一阵紧缩。他这下坐的猛,卡尔森的性器进入的前所未有的深,倒有一小半都插入了花房,他起身的时候,腿已经在轻微的颤抖。往常骑乘的时候,总得三五十下,他才会不支到如此地步。
他挽紧手上的红纱,勉力挺身抬腰,卡尔森却将手搭在他腰上,制止了他过快的动作。
“慢慢来。一点一点的拔。”
艾伦欲哭无泪。
“一点一点的拔”,意味着他必须一点点蠕动花房,让卡尔森那小半阴茎还有龟头,慢慢的从他的花径处脱离,里面早就湿泞得一塌糊涂,这样刻意放慢节奏,之前猛力下坐时还不太注意到的绵软酸痛感觉,便越发刻骨噬心了。
在将军看来,艾伦这样慢慢自己抬起身子,龟头从花心脱出时,享受着花心的各种挽留不舍,却是别有风味。
艾伦抬身到将军的龟头出了花心,便待重新往下坐,却被卡尔森轻轻拍了下屁股,“不许偷懒。”
只得含着泪继续往上抬身,直到整个近一尺长的狰狞性器,从他后洞中完全脱出,上头沾着的晶莹液体,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光线,将军才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艾伦抖着腿,重又用力往下坐,让将军的性器再次冲到他的花房。这样慢出快进,没到五下,他的双腿已经抖得像冬天风过时的树枝,花房里面又酸又疼,眼中被逼出的泪水再也含不住,扑嗦扑嗦的往下落。
“爷,求您饶了贱侧吧。”
卡尔森挑眉,“什么话,爷的赏你都不要了?”
他语含警戒,艾伦听的全身一抖,只好含着泪继续往将军的性器上坐。
他手上松软无力,这一下便坐得飞快猛了些,只觉得卡尔森的性器一冲到底,龟头分明抵到他体内深度某一不可思议的地方,气力之猛,让他的五脏内腑都不由跟着翻江倒海,“啊”的一声,差点一口气岔过去。
等到回过神时,艾伦才发现自己前头已经忍不住射了,白白的浊液撒在胸腹之间,而体内,将军的龟头正在他身体深部的某处,耐心研磨。
艾伦吓得当即哭出声来,手忙脚乱的想要爬起身,被卡尔森用力往下一按。
“爷”
“唔,这是到底了吧?”卡尔森说着,略微抬了下腰,再次小范围的摇晃研磨了两下,艾伦只觉得腰一软,要不是手上还抓着红纱,铁定会塌倒在将军怀里。
这感觉对将军似乎也是头一次,他磨了两下,停住。
“来,说说,什么感觉?”
艾伦被他那两下,磨在子宫最深处的内壁上,脑子都糊了,哪里还能说出什么,直到卡尔森不耐烦的掐了下他的腰,才抽泣着说,“爷的大鸡巴,顶的好深,深到贱侧的顶到贱洞的最里面了。”
卡尔森扯了扯嘴角,“不是你的洞,是你的子宫。”
他说,用臂力把艾伦举了起来,一点一点的,让性器拔出小半部分,只有龟头留下了花心里,然后,用力往下一顿。
艾伦“哇”的一声,这次他身体的重量加上将军用力往下按的力气,他只觉得龟头直接顶在了他的心脏,又疼又爽,眼泪狂飙。
“再说一遍听听?”
艾伦只觉得脑子都糊了,抽泣着说,“爷,爷的大鸡巴,顶的好深,贱侧,贱侧是在受不了了,您都顶到内脏了。”
卡尔森知道他潜意识里还是排斥“子宫”这个词,也不多话,只让他继续做。艾伦迷迷糊糊的又抬起身子,再次做了两个,便全身抽搐,内部紧缩,前头却完全没有变化,乃是纯靠后边的高潮了。
卡尔森见他的腿已经抖如筛糠,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