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献给了宁雨昔的大腿。
原来,胡不归一直贪念着宁雨昔的丝袜美足,想着自己动总是不比美人动来
的舒服惬意。所以,他就苦苦的哀求着宁雨昔,宁雨昔耳根子一软就答应了下来。
躺在那里,举着双腿,无师自通的一只足儿踩住男人的器物不让他乱动,另一只
覆在上面轻柔的滑动着。
「姐姐的脚好舒服。」要不是之前吃了高酋给的淫药,只怕是宁雨昔这几下
就能把胡不归的精给勾出来。
毕竟两人次玩足交,没想到让女人站着才会更省力,不大一会儿宁雨昔
的大腿就酸了,坚持了一会儿,见男人没有射精的意思,宁雨昔实在坚持不住了,
就将双腿放下了。
「累了。」宁雨昔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我来。」胡不归正舒服着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突然被打断的痛苦
可想而知。让女人侧身躺好,宁雨昔以为胡不归要从后面来,还特意将屁股朝向
男人。可胡不归根本没打算入港,来到床上竟直接将肉棒插在宁雨昔筒袜的开口
里。
这算什幺?宁雨昔被胡不归插的一愣一愣的,直到男人在她的丝袜美腿
里射了精,宁雨昔还是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胡不归射了一大泡浓精在宁雨昔的大腿上,有淫药的支撑,胡不归也不休息,
拉起宁雨昔,让她跪在春榻上,挺着还滴着精液的肉棒,一下就插进了女人的销
魂窟中。看着薄纱帐外移动的景色,宁雨昔这才发觉,自己几乎就是在室外跟男
人宣淫交欢。
屋里的男人骑在女人腿上肏干着她的屁股,屋外的男人拉紧了女人身背后的
手一根肉棒在女人的股间时隐时现。
屋里的男人九浅一深花样百出,屋外的男人像发情的公牛一般猛冲猛撞不知
疲倦。
屋里的女人迷离了眼,花芯儿险险的被揉了去,屋外的女人醉了眸,翘翘的
的乳儿如兔儿跳。
这一个淫浆春水滴不漏,那一个绞人的媚肉把棒头咬,真真的分不清孰强孰
优!只是这色字头上一把刀,淫乃万恶首当先,也不知天理昭昭,最后是谁做了
那出头的鸟?
一下午,高酋跟胡不归里外换着玩的不亦乐乎,初时宁雨昔还以为他俩找了
个妓女替换着,无论如何也不让高酋碰自己。但是,在高酋信誓旦旦的说绝没找
青楼的窑姐,加之甜言蜜语下宁雨昔才放心下来。
夜晚的湖面上闪着波光,高酋抱着宁雨昔的坐在春榻上,她身后是胡不归。
本应有些清冷的小凉亭,此时却是格外的火热。
宁雨昔一起一落用两个小穴同时套弄着男人的肉棒,她已经记不清男人们射
了多少次了,都射在了那里。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在吃晚饭时,高酋射在她
嘴里,让她借着酒水喝下去那次。
「小仙子今天绞人的紧。」
「后面也咬的好紧。」
「你们…啊~啊~嗯~」宁雨昔拧着眉,似苦亦乐的动作着。
「咱俩换换?」胡不归已经到了极限,他想最后一次怎幺也要射到宁雨昔的
身子里。
「我还是喜欢仙子姐姐的小嘴。」高酋看着宁雨昔问道「好不好?」
「不~嗯~不要~」
男人们已经玩疯了,那还会估计宁雨昔的感受。高酋跟胡不归同时抽离女人
的身子,本应快速闭合的两个腔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