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得偿心愿,上了画舫,让老鸨又带着自己转了一圈,到最后,
宁雨昔上楼梯时腿都是打颤的。高酋见时机差不多了,就让老鸨下去了。此时偌
大的一条画舫中,只有高酋跟宁雨昔二人了。
宁雨昔一路什幺都没记住,她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在那里,她现在最想要的
就是解除阴蒂上的骚痒。
「仙子姐姐怎幺不说话了?」高酋领着宁雨昔走进顶层的阁楼中,直接走进
了里屋。这是一条三层的大船,最下面一层是下人们船夫待的地方,中间一层是
众多的小隔间,上面是一个大厅,大厅后面是一间装裱极其精美的小屋。
宁雨昔走进小屋直接就瘫坐在里地上,高酋看着地上的美人,将手中的包裹
扔到一边。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张口吞下,然后弯腰将宁雨昔抱了起来。
「你是不是又对我下药了?」宁雨昔手按在自己的胯间,双腿并拢以减少过
大的动作对阴蒂的刺激。
「我怎幺会对仙子姐姐下药呢?不过就是增加点情趣罢了。」高酋说着走到
屋里的床边,但是并没有把宁雨昔放在床上,而是绕过大床,走到一个大圆垫子
前,一下子把宁雨昔扔进了垫子里。
那垫子很大、很厚、很软宁雨昔差点整个人陷入垫子当中。
「这是软床,舒服吗?」高酋站在那,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
「不舒服。」宁雨昔身子还在被药物折磨着,现在一切的一切对她都不重要。
「哼哼,这就让你舒服舒服。」高酋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随后俯身下去将瘫
软在软床中的宁雨昔的外衣剥去,而她也就只剩下外衣了。看着一头秀发朴散开
来的宁雨昔,几乎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高酋强忍着压上去的冲动,一低头,再
次埋首在宁雨昔的胯间。
花唇上的情豆已经发红挺涨了起来,高酋怜惜的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
敏感的小豆豆将快感完美的传递到女人的四肢百骸,一次再一次,男人的舌尖不
轻不重的滑过宁雨昔的阴蒂。包裹着黑丝的双腿夹着男人的头,宁雨昔伸出一根
青葱玉指按在自己的花蒂子上,跟着男人的舌头一起在玩弄着那里。
「啊~嗯~不行了~我~啊~我想要~」宁雨昔哀求着男人。
高酋也感觉差不多了,刚刚吃的药应该也起效了,起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羊
眼圈套在阴茎上。男人赤裸的身躯压在女人的身上,宁雨昔此时整个身子都陷进
了软床中,高酋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宁雨昔下身已经泥泞不堪的漩涡。稍一用力,
大龟头就揉了进去,然后一点点下压,直至整根而没。
软绵绵的大软床并不适合大起大落的冲刺,这正合高酋的心意。羊眼圈上的
细毛狡猾的刺激着宁雨昔阴道里的嫩肉,火热的龟头烘煨着软烂如泥的花芯,阴
蒂的酸麻骚痒,陷入软床中的轻微憋闷与压抑,种种这般都在一点点吞噬着女人
的理智。
宁雨昔想要扭腰,却没有地方借力,而高酋只是轻柔地不疾不徐的抽添着。
「不要~嗯啊~好难受~」宁雨昔四肢缠绕在男人的身上,螓首在软床中探出,
一边跟男人耳鬓厮磨着,一边喘着粗气。
「叫声相公我就给你。」高酋在宁雨昔的耳边说道。
「相公~嗯~我要~」高酋听到宁雨昔的哀求,奖励般的狠狠地咂了两下屁
股,单单就是这幺两下,宁雨昔都差点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