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的肌肉上蒙上了一层细小的汗珠,像是杂志封面的男模特为显性感而故意撒上的水珠,无法言喻的,撩人的性感。
在明确自己爱上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冷誉之前,顾准曾经在大学时交往过一个女友,可是却在跟女友滚床单的时候,脑子里总是闪现那张熟悉的脸。顾准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要不然脑海里怎么老是会生出一些旖旎却荒诞而不切实际的想法。
莫名的,在此时顾准突然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顾准又一次大力挺胯深入,奇迹的停顿了几秒,又恢复马力全开的样子冲撞起来。
就像是不知疲倦般不停歇的开疆破土,两人就着原始的交欢姿势在床上干得天翻地覆。
慢慢的,冷誉从刚开始的充实满足变得有些崩坏,强烈而持久的快感像是蚀骨的毒液,开始时是甜美,等到液体慢慢渗入全身并且无法遏制的更加深入时,就变成了痛苦,却又不单是如此,与痛苦相互交织的是极致的欢愉,,宛如乐和悲同时叠加在一起,快乐却又痛苦着。
相对来说,顾准感受到的是快乐,心理和身体的满足感,一直苦苦压抑的欲望如今得到释放,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昏头的野兽,披着诱惑性的外表,但是一旦将猎物牢牢困住,就会变得嗜血,把到手的猎物从头到脚都要吞进身体里,才会满足。
顾准勾起冷誉的下巴低头吻下去,冷誉还未出口的呻吟被顾准的唇堵住只闻闷声,顾准伸出舌尖在那两瓣形状优美的唇上舔舐着勾勒出嘴唇的形状,温情细腻的不似胯间大力拍打的动作。
持续着的强烈快感变得令人产生崩坏般的恐惧,在这期间冷誉又泄了一次,并且隐隐还有即将再次倾泻的趋势,而体内的巨物仍然是硬挺着不停地冲刺。
一如顾准所说的,不会停止。
冷誉终于忍不住哭出来,这种蚀骨的快感持久的令人心生惧意,好像被卷进了一个茫无边际的大海里,沉入水中般窒息着濒临死亡的极端快感。想要扑腾出海面,想要逃走,远离这场不知终点的激情。
“哈啊~......不要再深了。”
“要~嗯啊!......要坏掉了。”
“呜.......”
身体仿佛要被烫坏顶穿了般,冷誉小声地抽泣着,撑着无力的手想要爬开,还未逃离腰肢就被男人的手拖了回来,接着是比原先更加凶狠的操弄。
几秒缓冲之后的强烈刺激着媚红的内壁痉挛般的紧紧绞缩着,被这样紧紧包裹吮吸的巨物,濒临爆发的顶峰倏地一下子喷涌而出,一大股滚烫的体液在体内喷射而出,击打在内壁上,直到最后冷誉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