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难耐,这是连顾准也没有预想到的状况。
“誉,忍一忍,你的伤还没好,听话。”
顾准抚了抚冷誉额上汗湿的黑发轻声安慰,奈何顾准自己也是强弓之末,即使一次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却又在听到那人一声声甜蜜的毒药似的呢喃而溃不成军。
“呜不.....忍不了,想要你。”
“顾准......好难受,就快要死掉了。”
冷誉一口咬住顾准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啃咬,到后面又慢慢演变成舔咬和吮吸。
冷誉真的快要疯掉了,看着顾准的眼神透着露骨的渴求和欲望,水光潋滟的眸子暗沉地宛若深潭。一瞬间,顾准看着身下黑沉的眼眸失了神,直到被手指轻微的痛感唤醒,含着手指的唇红艳的不像话,而红唇的内里炙热而又湿润......
顾准的眼神暗了暗,抽动手指在冷誉的口腔里搅弄着。
“誉,你应该知道我为你憋了多久吧?无论待会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停下来的。”
顾准脑子里那根时时绷着的弦一下子崩了,嘶哑着嗓子用最后的理智说完这句话,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去宣泄那难以克制的男人的欲望。
顾准埋头在冷誉的颈侧舔吻,一只手搂着背对着自己的腰肢,另一只手在温度高昂的穴肉里抽动,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应时在屋内响起。
空虚已久的后穴尝到了手指的滋味激动地不住吮吸,修长的手指被紧紧地咬着寸步难行,时而停滞那么一瞬。
即使纤细的手指还不足以满足冷誉饥渴的欲望,却暂时缓解了难耐的空虚感。这种勉勉强强的快感不甚强烈却也聊胜于无,抽插之间,冷誉直直撑着床的手突然揪紧,脊背弓起,纤细的颈项高高仰起好似天鹅般优美的弧度。
顾准有些好奇地停在那一点凸起上按了按,明明并不是多大的力道,却引起了冷誉剧烈的反应,一时间玩心大起,开始恶意的在那一点上肆意的玩弄碾压,冷誉哪里禁得住顾准这么玩,被手指不停刺激的强烈快感让冷誉叫得嗓子都哑了。
顾准残留的理智在确认冷誉湿滑的后穴不再需要润滑之后消失殆尽,胯间高昂的巨物早已经雄赳赳的宣示着它的存在,而且硬得几乎要爆炸了。
巨大的蘑菇状头部顶在翕动开合的穴口,稍稍后退,下一秒就毫不停顿地挤开紧致的肉壁直冲进最深处的穴心。
一瞬间被贯穿的快感让冷誉无意识张大了双眼,仿佛失了魂般的巨大刺激,身体却不自觉的痉挛般的颤抖着。
还未等冷誉缓过来,顾准把好似烈焰灼烧过的烙铁棒抽出来之后,又再次狠狠地戳刺进去,快速地,一下又一下,速度快到冷誉根本来不及叫出声来又再次被大力的操弄打断气息。
顾准一次又一次的戳刺和抽离力道强劲却快速,就像是冰冷而有着完美编码程序的机器,打桩机一般一次次戳弄到最深处,有那么一瞬间让冷誉产生了荒谬的错觉,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根粗大的物什顶穿了。
因为顾准是主刀的医生,长时间、高强度、高精准的手术作业如果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来支撑,一场手术还没有完成恐怕就要昏倒在手术台上,而身为救人的医生还没有治好自己的病人就先一步病倒了,这种场面该是有多么滑稽。
顾准是个极为自律的人,对待自己极为严苛的他要求自己每天锻炼的时间不低于三个小时,即使是一天之中手术已经排到满满当当,期间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他也会利用自己睡眠的时间去锻炼,而这样自律的代价是他每天的睡眠还不足四个小时。
穿着白大褂的顾准身形瘦削而修长,而被衣服包裹的躯体却是该死的性感。腹部八块沟壑明显的肌肉紧贴着排列其上,来回动作的腰强而有力,激烈的运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