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液都滴到床上。
他的身体很温暖,里外都是,我不禁沉溺其中,就算我们共同的父母现在就站在床边,也无法阻止我。我们就像柏拉图书中原本一体的球体生物,被现世的形体分割成两个人,所以再次见面就无法抑制紧抱彼此的冲动。
“哥”我吻着他的脊背,将手覆盖在他的手上。
梁琛或许是痛,肩膀颤抖着,手背满是青筋。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拒绝见你你要来找我。”沉默了许久的梁琛忽然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情绪。
“你想见我就叫我,只要你叫我,我一定去见你。”我心满意足地用掉了最后的套子,在极乐和昏昏欲睡下,紧紧搂着他的腰,与他肌肤相贴地合上眼睛。
“小勋。”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几秒钟,梁琛开口叫我。
“嗯”我快睡着了,只是下意识回答他。
“你知道吗,你的嗓音很好,和妈做手术前的声音一样好听,所以她特别喜欢你。”
“啊”
“给我唱首歌吧。”
我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梁琛的要求,就从贫瘠的歌库里选了一首此情此景可以唱给他听的,最后命令嘴巴唱出来。
“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看那星星多美丽,摘下一颗亲手送给你。”
梁琛安静了一会。
“好傻”
醒来时天已大亮,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被挤到床边的梁琛,正睁眼望着我。
“睡前还抱着我,一睡着就拳打脚踢的,卸磨杀驴啊。”他笑着说。
我看着他的裸体,刹那间有点恍若隔世。好像梦中醒来,掌心里握着从小仰望的星。
反应过来以后,下腹那根刚开荤不久的棒子又在蠢蠢欲动。
我用被子藏了藏,开心地蹭过去,“处男毕业,嘿嘿。”
“就你毕业了,不然公平起见,你也让我毕业一下。”他不理我,下床去浴室冲澡。
“再躺一会嘛!”我拍着床叫。
“你昨天说今天去奶奶家,现在都十点了,还不起来,他们已经发消息催了。”
“我可是刚经历了男人生命中的重要时刻,多温存一会还不行吗。”
“带着你的二手货过来洗澡。”梁琛从浴室探出头,横眉冷竖地命令我。
“”
他虽然凶我,但还是在浴室里给我口了一下。嘴巴和屁股的感觉太不同了,尤其是看他蹲在地上,用嘴含着我的性器,这种插在不该插的地方的感觉,和爱上不该爱的人一样刺激。
“好了吧,去穿衣服我送你过去。”
我被舔得晕晕乎乎,没过脑子地回答:“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
“哦你开的什么车?”他依旧用平静的语调问道。
“保时捷呀。”我说完瞬间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缩脖子看他。“是老爸买的!”
“你不要他会买吗?你连驾照都没有他也敢让你开上路?!真是疯了”梁琛好像生气了,“毕业之前不准开。”
“别生气啊,不开就不开了。”
我不想惹他生气,甚至开始在心中唾弃曾经的自己。得不到就糟蹋的酸狐狸,和发情时用性器蹭人的狗一样难看。
“人就是顺从于欲望的!我要吃!”小时候的我曾在睡前握着冰淇淋盒子向梁琛大喊。
梁琛好笑地看着我,可能是没想到,那么小的小孩为了吃口冰淇淋能说出这么一句话,他摇头:“顺从欲望会带来痛苦的。”
“我吃我快乐!我不痛苦!”
“你想要就给你的话,总有一天你会为了得不到的东西痛苦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