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来,一只手拽着我的衣服,一只手拽着我的裤子,两手一拉,中间那截就露出来了。
“”我的蛋好冷。
梁琛看完又平静的把裤子给我拽上去,恍惚间我差点以为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下车走进超市,十分钟左右拎着几袋水果回来了。
我怒目而视,这么紧要关头还买水果!
“你都快鼓成河豚了。”他笑,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给我的?”我顿时泄气老实下来,难为情地看着盒子上的:激情酷爽,至情亲密。三只装。
“嗯。”
脸越来越热,恐怕已经红了一片。
“够不够用啊”我扣着盒子的角角,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
梁琛感觉好笑似的发出一串笑声,“那天不是胆子挺大的吗,今天这么腼腆。”
“”那天我以为你没意识啊。
“别好奇了,再拆就白买了。”他发动汽车,继续向家的方向前进。
我们并排坐在床边,我依旧低头,快缩成一只虾,看着手里的盒子脸红。凤梨被我丢出卧室,此时正在挠门。
梁琛好像在侧头看我,良久把手放在我后背上,“别驼背。”
我害羞地“嗯”了一声,闷头扑他,被他用手挡住。
“这么急,不先说说话吗。”他笑着说。
“哦”我的头已经热熟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过得好快,我还记得你很小时候的事。”他探身拿过桌面上的蓝色相框,里面是少年时代的他,抱着襁褓中的我。
梁琛那个时候的照片总是笑的意气风发,眼神里都带着睥睨众生的味道,越长大反而越温顺了。
“我也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或许从我第一眼看见他起,就认定他对我而言是与众不同的存在了。“你为什么忽然就招了?”
“招什么?”
“招你喜欢我呗。”我嘿嘿笑。
“因为最近你都不理我。”他微微蹙眉,一副伤心的表情。
还不是你先躲我。算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没必要争这个。
我抬头,想亲他,梁琛却向后仰。我再向前,他继续后退。第三次直接侧头避开我。
“躲什么啊?”我挫败又疑惑地坐回去。
“毕竟你是我弟弟,我还有点不适应。”他半靠在被子上,伸手整理我的刘海,“不然,我们还是不做吧。”
“套套都是你给我买的!”现在又说不做!我把那盒杜蕾斯拍在床上。
“又生气了,一口吃不着就急。”梁琛叹了口气坐起来,“你不懂得什么是欲拒还迎吗。”
“什么意思?”
“就是喜欢你,又拒绝你;想见你,却不见你。”梁琛用温暖的目光注视我。
我高兴了,冲他挤眉弄眼:“那多累。”
他抓着我的手,放进他衣服里。“这叫情趣,小鬼。”
只剩下一盏落地灯亮着,柔和昏暗的光线下,梁琛起伏的肌肉像油画里的男体般完美,双眼是明亮的辰星。
我终于给自己的弟弟套上了梦寐以求的薄膜,摸起来滑溜溜的。
“好像雨衣啊。”我说,“但明明是你防雨,却套在我身上。”
梁琛躺着张开腿给自己润滑,心不在焉地回答:“谁让你会下雨呢。”
“可以了吗?”我急不可耐,用阴茎蹭他。
“别急等一下总急什么!狗才用这里蹭人,别这样,难看。”这时候他也不忘端庄地教训我两句。
你自己还把手指塞进去呢我只敢在心里顶嘴,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关上城门。
“好了,进来吧。”他拔出手指,转身跪趴着,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