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表面上一直排除在凌家的纷争之外。
如果钱均说的是事实,那凌亦阳藏得有多深啊
罗树良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也明白了钱均和赵平得知老板的死讯并没有乱了分寸的表现——因为凌亦阳能顶上老板的位置,能继续带领他们。思及此,罗树良也安定下来,这几天焦虑的心情缓解不少。
不过,回去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凌志宇可不是好对付的
登机后,凌亦阳拿出平板,戴上耳机,播放视频。
赵平坐他隔壁,见他又在重看,不由劝道:“阳哥,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凌亦阳摆摆手,头也不抬,按下播放。
视频里,昏暗的环境下,凌非寒捂着肚子往一个仓库跑去,还不时回头张望,好像在躲避什么。而他进了仓库不到半分钟,仓库就爆炸了,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凌亦阳摘下耳机,“行了,你再跟我说说国内的情况吧,凌志宇在股东大会上说了什么?”
赵平不敢再劝,他总觉得凌亦阳现在的状态像个易燃易爆物,随时能发疯,只好小心翼翼地给他汇报国内的情况,以及现如今他们能调动的人手和资源。凌亦阳在学校当了几年无忧无虑的大学老师,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要再度接触这些东西,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凌非寒,你到底在想什么?
凌志宇做戏做全套,给凌非寒设置了灵堂,甚至还请了不少人来吊唁。
他穿着一身黑西服,对前来吊唁的客人逐一道谢,俨然一副痛失亲人的模样。
“凌当家,节哀。”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拍了拍凌志宇的肩膀,没什么诚意地安慰道。
“谢谢,关先生有心了。”凌志宇礼貌地回道,泰然自若接受“凌当家”这个称号。
人流最多的时候,凌老爷子被人推着轮椅进来了。
“爷爷。”凌志宇诧异道,快步走过去,“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凌老爷子刚从医院出来,声音嘶哑,满脸皱纹,眼神却十分锐利,刺得凌志宇有点心虚。
“不是,我只是担心爷爷的身体”凌志宇含糊道,转头对推着轮椅的人斥道:“你也不是不知道爷爷的情况,怎么把人带出来了?”
推着轮椅的人是凌家的三少爷,凌豫东,他瑟缩了一下,露出害怕的表情:“可是爷爷他”
“是我让他带我过来的。”凌老爷子制止凌志宇的质问,“我来看看非寒最后一面也不行吗?”
凌志宇咬牙,这里宾客众多,他还真拿爷爷没办法。凌志宇恨恨地想道,明明自己才是爷爷正统的孙子,继承人的位置不给他,现在连面子也不给,真是碍事
灵堂入口处突然传来小小的喧哗。
凌志宇抬头看过去,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
是凌亦阳。
凌亦阳穿着一身黑色西服,没有凌志宇想象中那害怕的表情,反而是平静的,似乎对于一同长大的弟弟死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那苍白的脸色和淡淡的黑眼圈显示出他状态不佳。他身后还跟着钱均和罗树良,凌非寒生前的心腹。
宾客们窃窃私语。
凌亦阳的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往无害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看起来竟然有种气势逼人的感觉。他在凌志宇三人面前站定,“爷爷,大哥,豫东,好久不见。”
一时间,竟然没人回话。
凌老爷子最先回过神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以前一直忽略的二孙子,脸上露出笑容,似乎终于看到一件令他顺心的事情,“亦阳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嘿,亦阳,我差点认不出你了,你是刚下飞机吗?”凌志宇说道,往身后的钱均和罗树良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