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俩是野种,本就不应该占着屋子。当凌亦阳和弟弟从学校回到家,看着养在院子里的大黄狗被敲了头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而家里连煮饭的器具也被搬走了。他一声不吭,从院子里拿了木棍,然后把弟弟托付给旁边信得过的老婆婆,转身逐一去找那些所谓的亲戚,他妈妈的兄弟姐妹们。
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凌亦阳浑身是血的回来了,似乎累极了,抱着弟弟就不愿动了。老婆婆知道这对兄弟处境艰难,那些亲戚也是太过分了,不过她年纪大身子弱,能做的只是给孩子们送些食物,或者收留他们住上一晚。
凌非寒端来热水,把布浸湿了给哥哥一点一点擦干净,凌亦阳看着弟弟,第二天就去镇上退了学。他去田里干活,照顾家里,为兄弟俩的生计忙得团团转。凌非寒知道后,吵着说也不要上学了,被哥哥抽了一巴掌,说不上就滚。
凌非寒是第一次被哥哥打,他委屈得红了鼻子,上前抱紧了哥哥,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大声哭了出来。外公去世的时候他也没这么难受,他知道哥哥有多喜欢读书,每回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早熟的他知道哥哥做了多大的牺牲。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直到凌家人把他们接回去。
因为弟弟这一身太惹眼,凌亦阳也没把人带去小吃街,而是去了本市的一家口碑不错的饭店,要了一个小包间,凌非寒让两个保镖到外面守着,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打扰他和哥哥的单独相处。
凌亦阳点好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等待上菜的空隙,他仔细打量起这个光鲜亮丽的弟弟来:“怎么,凌当家穿成这样是要去走秀么?”
凌非寒原本还绷着的脸色瞬间破功,他的确是精心打扮过来见哥哥的,仿佛开屏的孔雀,他放松身体,轻笑道,“还不及哥哥万分之一呢,刚一开学就被新生搭讪了,还‘阳阳’的叫呢?”
“”凌亦阳翻了个白眼,他长得脸嫩,没少被人打趣,原本温温柔柔的态度也荡然无存,没好气道:“滚蛋,你哥我明年都三十了。”
凌非寒眼带笑意地看着哥哥,“我们兄弟多久没这样聚在一起说话了?”
凌亦阳被弟弟那眼神看得起了微妙的不适感,正好服务员进来上菜,这种不适感他没深究,提起筷子开吃。
吃完饭,凌亦阳还要回学校,凌非寒说要去哥哥那里留宿,凌亦阳不疑有他,直接把钥匙给他了。
凌非寒第一次进哥哥的公寓,里面收拾得亮堂温馨,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每处都探索了一遍,到了放脏衣服的篮子,他直接抽出一条内裤,放到鼻子下深深一吸。
微腥的味道让他的裤裆瞬间隆起一大块,他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抽出昂扬的巨物撸动起来。
内裤的中间有浅色的分泌物,凌非寒伸舌舔了舔,把柔软的布料舔得湿漉漉的,脑海里是哥哥赤裸的身体,大腿张开,最隐秘的部位一览无遗
“唔哥阳阳”
凌亦阳不知道他的弟弟正在他家拿着他的内裤手淫,下了课还寻思要不要到外面吃晚饭还是买菜回去做,给弟弟打了电话也没人接,回到家发现弟弟正躺在他床上呼呼大睡。
凌亦阳走过去直接把人推醒,没好气道:“妈的,凌非寒,你说你来市干嘛?”
凌非寒迷茫地睁眼,上午还整整齐齐的头发像是鸡窝一样,看上去倒是挺稚气无害的,他打了个哈欠,伸手抱住哥哥的腰,把脸埋在哥哥的小腹里磨蹭,嘟囔道:“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起开!”凌亦阳推了推弟弟的肩膀,居然推不开,弟弟把他小腹蹭的痒痒的,让他有种奇妙的战栗感,他注意到弟弟赤裸健硕的上半身,被子落到他八块腹肌下,有几条黑色的阴毛没遮住,瞬间拔高声音:“操!凌非寒,你没穿衣服睡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