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就继续看电视。
周白不满。电视有什么好看的?那么小的人,他一张嘴就能嚼嚼吞下去。于是,“啪”一声,电视灭了。
周方缓缓回过头来:“”
周白缩了缩,强作镇定地问:“可以、可以碰吗?”
周方又翻了个白眼:“真受不了你——唔。”
周白早在他翻白眼的时候就巴巴地凑过来,待他一开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嘴贴上去。
二人嘴对嘴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半晌,周白眨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周方的嘴角。
“神经。”周方淡定地一抹嘴,顺手一推周白。
周白欢乐地顺势而倒。
好了!周方好了!前几天他一定是病了,才会那样。
周白一骨碌爬起来,乐颠颠地按照周方的吩咐去洗两个人换下来的内裤。
今天晚上也许能在周周的被窝里睡觉了。嘿嘿嘿。
周方看着他兴冲冲跑走了,搓搓发热的耳朵,打开电视。
经过那天居然完全没有违和感。
是习惯了?还是
有点心烦地换了几个台,最后,周方一撇遥控器:决定了,晚上原定的清蒸排骨取消!,
洗手间里周白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微皱着眉抽了抽鼻子,然后继续欢乐地为晚上能进驻周方被窝而努力着。
“啊咦?破、破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