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情感复杂而多变,有时连当事人自己都弄不清楚,又怎么会是看了电视、读了书,就能完全了解的呢?要是能像动物般凭直觉思考和做事就好了,就像周白一样,能轻易地把在一起和喜欢你轻易地说出口,就好了。其实——他甚至不知道这些话所代表的含义吧。周周方直起身:“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我哪里舍得呢。
“好了别哭了,来擦擦洗把脸吧还是,自己去洗”
哄了好一阵才勉强让周白止住眼泪,看着他听话地去洗脸,周方沉沉地叹口气,转身回卧室。
周方在床上睁着眼躺了一会儿,直到听到门咔嗒一响,周白蹑手蹑脚地蹭进来,轻轻关上门,小心翼翼地上床,掀开被子,试探地抱住他。周方无声叹气,头向后靠在周白的肩上。
周白静了一会儿,按捺不住地轻轻嗅了嗅周方上身,顿了顿,又小小地舔了舔他的肩膀和脖子。
周方喉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别闹。”
周白呜咽一声,紧了紧双臂,将脑袋搭在周方颈间,安心地吐了一口气,睡了。
就这样吧两个人一起生活,没有血缘关系,不算朋友,不是爱人,不是任何一种可以清晰界定的关系,突然就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周白并不算完整意义上的人,为人处事上几乎是一张白纸,现在他的世界里除了周白自己,就只有他了不如就这样,由自己来教导他——把他教导成教导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比起将来伺候一个女人,不久后或者再添一个孩子要有诱惑力得多。
周方没受过多少教育,他妈一个人养不起他就把他骗到孤儿院门口那会儿他也才6岁,真正识字学算术都是在院里学的,等长到12岁可以出门找活干了就去了个老厨子那里当学徒,究其根本选择厨师行业也是小时候饿出来的阴影。他只是受过最基础的教育,就算现在已经混得像模像样,潜意识里对书本和学问人还是颇为推崇,这也是他让周白多看书看报吸收知识的原因。所以在某些方面,周方倒是十分看得开,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人也就豁达起来了,在对一些事的看法和做法上也就让人觉得有些肆意妄为。
比如这个时候。周方设想了下他的调教大计,不禁怦然心动。
只听自己的话,只看着、想着自己一个人,只要是自己要求的、就算真的做不到也会去竭尽全力。
周方的心跳不自禁地加快了频率。周白动了动,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
周方又想了一会儿,睡意重新袭来,于是把手放在周白的小臂上,闭上了眼睛。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周白这几天好像又恢复成刚来时的样子,束手束脚,如履薄冰。就这么过了几天,眼看着周方都没有什么表示,于是周白终于忍不住了,磨磨唧唧蹭到正看电视的周方身边,推了推他,待周方转头看他便问:“可、可以碰吗?”
周方看他一眼,继续看电视。
周白独自纠结了一阵,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环住周方的腰。
周方没反应。
周白有点高兴,又顺势把下巴搁在周方肩膀上,抽了抽鼻子。,
周方侧头看了他一眼。周白:“嘿、嘿嘿嘿。”
周方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
周白舔了舔嘴唇,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不老实,鼻子在周方颈间、腋下、胸前嗅来嗅去。周方忍了半晌,直到周白嗅着嗅着越来越往下,才恶寒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不要得寸进尺!”
周白遗憾地喷了口气,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瞅着周方。他本来就比周方高将近一个头,这时板起脸色倒也颇有几分魄力。然而周方自从那天开始倒是连最后一丝惧怕也没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