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小柱戳入尿道口中。
“进去了呜好涨好痛”故渊终于把最后一节成功插入了自己的铃口,竟是敏感地被肏到了高潮。后穴淫水泛滥,滴滴答答流到地毯上,性器想要射出精液,却被小塞全数顶了回去,逆流的快感冲刷尿道,让他浑身绷紧,却不忘撅起臀部,防止敏感的性器触碰到地上,又觉得胸口鼓胀,只能一下一下在地毯上蹭动。
白奕看着小徒弟把自己玩到了高潮,高高耸起的屁股与大腿肉浪荡漾,道道淫液交错纵横,雪白的臀瓣中露出一点水光潋滟的殷红后穴,吞吐着金色的锁链,活色生香,却是看不到胸前的景色。于是他敲了敲桌子,引起故渊的注意:“过来。”
“呜”故渊发出一声呜咽,扶着木桌边缘,半天才慢慢拖着酸软的腿脚,跪在白奕的身前,不忘提醒此等淫刑的目的,“提问”
“嗯,问吧。”白奕勾过他胸前的短链,轻轻拨弄涨奶的乳肉,又引起祭司几声清浅的呻吟。
“墨蝰邪神为什么和你外貌相同?”
“你看到他的脸了?”白奕挑眉,倒没深究,“我和他是算是兄弟吧。”
故渊心知自己诈成,却没想到他说了一句便闭口不言,便抬起头看向男人,等待后续。白奕忍不住俯下身亲吻他的眼睛,顺手在他胸前的链子上挂上一把通体澄黄的小锁。
那小锁看上去比肿立的乳尖大不了多少,却是十分沉重,带动着淫夹一晃一晃,把乳头扯成向下的小尖,从乳孔中挤出几滴洁白的奶珠。
“唔扯到了好涨”故渊不敢取下乳夹,只能用指尖轻轻按压着涨痛难忍的胸部。白奕伸手包住他的手指,轻轻揉捏那不堪一握的青涩乳肉。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给你说的睡前童话吗?”白奕说道,“神创世后,在最初的森林中留下两枚卵,孵化出两名忠诚的下属,替他管理这个世界。”
“白首的黑蝰与乌尾的雪鸮。”故渊习惯性地回答,眼底闪过惊诧,“呜啊所以你”
“嗯哼。”白奕的手上翻出一大把雪羽,洋洋洒洒地尽数洒在徒弟的身上。
“所以你说的那些故事”
“啊啊,那是我编出来的。”白奕拾起一片羽毛,在故渊通红的性器上心不在焉地来回扫动,“我们俩只是天生不合,他把自己捣腾成那副恶心样子也仅仅是因为喜欢蛇的本体罢了。”
“痒”故渊扭动腰肢,继续开口“那你”
白奕却顺着他的性器,捏住细长的金链,猛地向外抽出:“第一问结束了,乖孩子。”
“啊!不”摩擦的快感让故渊的提问戛然而止,堵塞的铃口一下子被释放,白稠的精液却如同尿液般汩汩流出,后穴也不适应突来的空虚,开阖着吐出透明的肠液,来不及被湿透的地毯吸收,汇聚成清浅的水洼。
随即,胸口的夹子也被扯掉,在空气中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故渊发出一声似泣非泣的呜咽,还要下意识地伸手,想把恼人的奶水挤出来,却被白奕握住了手腕:“去打开第二个盒子吧。”
他虽不明所以,还是停了动作,乖乖地支撑着颤栗的身子,去拿来了小盒。盒中倒不是什么奇淫巧具,而是一个藏青色勾金边的骨瓷奶壶,比普通的奶壶小了不少。
“这是”
“如你所见,”白奕端起茶杯,浇在了身前人的胸口,看那凉透的亮红茶汤在奶白的肌肤上肆意流淌,“我的下午茶里好像还差点奶。”
故渊耳朵都红成一片:“我师父”
“这不是命令,”白奕用指尖勾了点他胸口的茶水,轻柔地抹到他的嘴唇上,“就像我们说好的,你随时都可以喊停。”
“不我不会让自己后悔的,”故渊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触碰,“也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把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