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找人输血。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李萱诗终于被抢救下来了。
待她醒来,看到郝萱趴在她怀中还在哭泣着,旁边站着徐琳、王诗芸、吴彤
和何晓月。
看着郝萱痛哭,李萱诗内心控制不住,抱着郝萱也是一阵痛苦,这哭声透着
多少辛酸和委屈。
徐琳赶紧劝慰:「天可怜见,你终于醒了,快别哭了,哭坏了身子。」
李萱诗停住了哭声,摸了摸眼泪,爱惜的抚摸这个宝贝女儿:「萱儿,别哭
,现在只有你疼我了。妈妈怎幺舍得离开你。」
郝萱看到妈妈好了,破涕为笑:「妈妈好了就好。妈妈除了萱儿,还有大哥
哥呢。」
李萱诗摇了摇头:「我把京儿上的那幺深,他不会再理会了。」
郝萱眨着大眼睛,突然故弄玄虚道:「妈妈,你可以知道,你在动手术亟需
补充血液,但是血库告急时,是谁为你提供的血液吗?」
李萱诗疑惑道:「不知道啊,难道是宝贝你?」
郝萱:「不是我,是大哥哥,他得知你亟需血液时,舍身为你输血……」
李萱诗激动地道:「真的是京儿?他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徐琳、王诗芸、吴彤、何晓月都点了点头,又摇头说左京第二天就回加拿大
了。
李萱诗内心一阵狂喜,又一阵失落。
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黯然伤神起来。
徐琳看在眼里,忙问:「萱诗,你怎幺了?」
李萱诗含泪道:「你不知道,在我和京儿最后一次谈话时,他曾说要学小哪
咤割肉还母。他现在将一身鲜血还将于我,是要和彻底断绝关系。」
听完,徐琳、王诗芸、吴彤、何晓月唏嘘不已。
郝萱摇头不肯相信:「我不相信。大哥哥如果真的那幺无情,又怎幺会救妈
妈提前出狱,又怎幺会专门把我从海外接回,来接妈妈。」
听完郝萱略含稚气的反问,李萱诗不知该如何作答,也不知听了是喜还是忧
。
李萱诗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你回来之后,去看你爸爸了吗?」
郝萱摇头:「没有,我也不会去,我没有那样的父亲。他为了自己伤害了妈
妈,伤害了大哥哥,害了好多人,做了好多伤天害理的事。后来又听说那个市长
要打我的主意,但是他作为父亲却犹犹豫豫没作回绝。」
郝萱越说越气,又拿出徐琳的手机放了一段视频,只见郝江化在被审讯时,
竟把责任尽可能推卸给李萱诗,以此想获得轻刑。
李萱诗看得是一阵心寒。
郝萱接着说:「老师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妈妈好好做,大哥哥并
不是绝情的人,我相信大哥哥早晚会有一天,会原谅你的。」
一席话幡然醒悟,一对比患难见真情,我难道还不如稚气未脱的萱儿吗,李
萱诗决定洗心革面,内心对左京说,京儿,母亲知道错了,唯有此心,耿耿相
随,我知道该怎幺做了。
过了一段时日,李萱诗出院了,又经过何晓月精心调理,身体康复的差不过
了。
下定决心后,立刻写了三份离婚协议书,并在无人的时候忍痛把那个金戒指
取下,将手帕包起来,一并交给了徐琳,让她转交给郝江化。
徐琳也不想见郝江化,于是把离婚协议书和金戒指交给何教授,让他亲自把
这些东西交给郝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