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阵余震,这时墙壁有些开裂,左京还不自知,兰馨怡看得很清楚,于是
喊了声:「老公,小心!」
奔跑扑了过去,将左京推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轰隆一声,兰馨怡
被埋在了断垣之下。
左京待回首,发现兰馨怡被埋在了土墙之下,哭喊了一声:「不!」
左京跪在残垣上,用双手使劲扒土,嘴里喃喃喊着馨怡。
一掬一掬、一捧一捧,双手受伤已鲜血直流,两边大腿也肿了起来,但是左
京还在疯狂的扒着,不顾血肉之躯,不顾手疼脚麻。
他们的救援队闻讯赶来,考虑到用铁锹可能会对兰馨怡进行二次伤害,遂决
定不用铁锹等工具,也改用手刨土。
渐渐露了出来,兰馨怡戴着安全帽,蜷在角落里,脸上被蒙上了一层灰尘,
腿上留着鲜血。
左京做了多次人工呼吸,可是还没见反应。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着心爱的女人那毫无血色的脸庞,左京的心被无情的揪痛了,彷佛被撕碎
了,泪像掉了线珍珠源源不断的滚落下来,滴在兰馨怡的脸上,将脸上的尘土洗
去,慢慢显露出洁白的面孔,距离那幺近又似乎离的很远,远的好像是两个世界
的人,看到兰馨怡这个样子,让他一阵心慌。
白颖并没有走远,在不远处偷偷看着,兰馨怡戴着安全帽头部应该受伤不大
,腿部受并不危机生命,其他位置尚不可知,估计或许还有救,但是救还是不救
内心复杂至极,如果救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兰馨怡与老公卿卿我我幸福,如果补救
那幺自己或许还有机会,与左京再续良缘。
白颖是离得最近的医生,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而时间就是生命,最后决
定还是上前相救,眼前只有病人而忘掉其他。
左京看到她又来了,以为她又在使什幺坏手段,恼怒痛恨一起迸发,怒道:
「你这个恶女人,害的我们还不够吗?」
于是一使劲将白颖推在一边。
只见白颖脚下不稳,栽倒在地,姿势甚是难堪,但是她不放弃,扶了扶眼镜
又走上前去,又被推倒在地,一次又一次像一个执拗的蜗牛在井壁上滑下来又爬
上去。
左京看到她那幺执着,只好罢了。
白颖跪在跟前,细心查看了一下,赶紧为兰馨怡作胸外心脏按压、心前区捶
击、人工呼吸、胸内心脏按压等心肺脑复苏。
经过一阵抢救,自己已累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瘫坐在一旁。
正在绝望时,突然咳咳两声,兰馨怡睁开了微弱的眼帘,看着丈夫在留着泪
:「老公,你怎幺哭了。」
左京看到心爱的人活了过来,激动地哭了起来,似有埋怨:「傻姑娘,你不
要命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兰馨怡替左京摸着眼泪:「老公,我愿做那样的傻姑娘。如果你离去,我愿
做你的」
观音婢「,若有不讳,义不独生,相约共卧昭陵。
你就是我心栖息的地方,你若不在我活着还有什幺意思。
」
左京听完,把兰馨怡抱得更紧了,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众人看着,也不禁潸然泪下。
白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多幺希望自己是躺在那怀中的女人,即使是付出
生命。
兰馨怡获救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