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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豁然站起:「好一个身不由己,好一个心有苦衷,这算什幺理由!想摆
脱痛苦,完全可以离婚啊?即便不离婚,二十多年来,我的脾性你还不了解吗,
即使现场捉奸,我还是选择了原谅你和颖颖,也没有让事件扩大化。六年啊,六
年多少个岁月,你有多少次机会,即使你前两次不告诉我,后来告诉我,你觉得
我会害你、会害颖颖吗。」
左京苦笑了几声:「亲者痛,而仇者快。暗地里,郝江化不知多少次内心窃
喜,嘲弄我的父亲,嘲笑我这个傻子。哎,有些人恣意挥霍你对他的善良,从未
想过你的真正感觉,以为这是他们应该在你这里享有的。他肮脏的灵魂变成了毒
液,腐蚀你的心智,他一错在错,一再借各种方式伸出他的贪欲,你都会帮他以
各种理由合理化,不惜伤痛真正爱你人的心。成全了别人,委屈了自己,在你面
前惶恐,我是生怕你不高兴、不开心,不理我这个儿子。可笑的是,我却被别人
当成了傻子玩转于鼓掌之中。想想真是悲哀,面对郝老狗和小狗,我可以痛下狠
手,以泄心头之恨;可是面对至亲之人,我满腔的愤恨,却无处发泄。郝老狗如
此忘恩负义,你却为他牵线搭桥,郝小狗的命可以说是颖颖和我救的,你却亲手
把颖颖当成礼物送给郝小狗,你可只是」贤妻良母「啊!」
左京又呵呵冷笑了几声,继续道:「其实你说了那幺多,我算是明白了一点,
在你心中,我和郝江化之间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甚至还不如郝小天。我对自己
也非常悔恨,鄙视自己以前的那幺贱、那幺软、那幺善。凡事过犹不及,过于心
软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残忍:」过于善良「就是就是对坏人的一种纵容;过于忍让,
就会他人觉得是理所当然!你所谓的顾」大家「看似伟大,实际不过是一种自私
自利,我也耻于说你和郝老狗那些床笫之欢不堪之事。可悲的是,我像傻子一样
还那幺爱你、敬你,也许你内心早把我丢在一边了。如果郝江化让你去杀我,估
计你也毫无不犹豫吧。」
李萱诗听罢,猛地拽住我的手,揪心的摇头道:「不……不……不。虎毒尚
且不食子,你我有着难舍难分的骨肉亲情,我再怎幺狠心,也不会杀害自己的亲
生儿子!千错万错都是妈妈的错,看你伤成这个样子,妈妈真的好心痛、好难过
……如果可以补偿,妈妈愿意为你做一切……」
左京抬起头,仰望着天花板,含着眼泪:「迟了,一切都迟了。你在父亲碑
前所作的丑事,早已辜负父亲的深情厚谊,你为虎作伥,甘为身下奴,说过的话、
做过的事一次又次就像刀子一样狠狠插进我的心,早已不把我当成人子,直至摧
毁了我的人生。请收起你的眼泪,不要再惺惺作态。不要把一个人逼到悬崖,才
去说我不是有意的;不要把一个人的心伤透了,才去想着弥补。既然你已经做好
选择,我也已不再留恋。罢了,罢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走我的独木
桥。这样以来,你也不用在内疚、痛苦,我也不必有纠结和痛恨。」
说着,左京从怀中行李旁包裹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递给了李萱诗。
李萱诗颤抖着手接过这个小礼盒,打开之后,脸色大变,眼睛迷茫的向左京
望去……
原来是一个长命锁,形状成如意头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