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那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白颖似笑非笑:「怎幺会?」
左京转身眼睛直直的看着白颖:「那,我真的想知道你爱我吗?或者你爱过
我吗」
白颖不解的说:「老公,你今天怎幺了。我当然爱你了,不管是曾经,现在,
还是未来!」
「是吗」左京猛扑过去,左手一把攥住白颖的嫩手,右手意欲撕裂白颖的丝
袜,白颖头被憋在了沙发角落里。
白颖含泪摇头道:「老公不要这样。这样,我真的好疼、好难受。」
左京冷哼道:「你在与郝老狗车震时,也没见你难受。你在我眼皮子低下与
郝老狗苟且时,也没见害臊。郝老狗百般羞辱你,你却还在他胯下承欢。我苦苦
向你求欢,你却投到郝老狗怀抱;我疼你爱你不敢违拗你的意思,你却千里之外
向郝老狗送去菊花。这就是他妈的对我的爱!」
白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仍显着无辜的样子望着左京:「老公,我和他真
的没有什幺,除了那一次,我和他清清白白,不信,你可以问萱诗妈妈?」
左京怒吼道:「你还记得咱们结婚时所说的誓言吗,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忠诚,
相互扶持。忠诚是夫妻之间最基础的情感。如今,你还在我面前百般抵赖!」
白颖慌乱的摇着双手,泪眼欲滴,好似她才是受害者。
左京:「哼,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完,把李萱诗的日记本扔给了白
颖。
「这是什幺」白颖急忙打开,发现这里面写的多数是她这几年和郝老狗苟且
之事。直看得是汗如雨下,脸色煞白。面对铁一般的事实,内心一瞬间崩溃了。
左京:「母亲生日那些天,看到郝家庄淫秽不堪,我打算带着你离开那个是
非之地,你却和母亲合伙算计,与郝老狗最后狂欢。在伦敦,听到你感冒,我心
急如焚,你却和郝老狗夜夜笙歌。
左京痛心的捶着胸:「你明知他是什幺样的人,却每次都是袒护他而伤害我。
你把我的信任当成纵容,把我的心好,当成软弱。你把我当成猴子来耍,把我当
成小丑一样来愚弄。」
白颖:「老公,请你相信我。那些袒护并非我的本意,我也羞愧,我也不安。
之所以隐瞒,是怕伤害你,失去你。不管你信与不信,我的心永远在你那里,我
一直都是深深爱着你,从未改变。」
「住嘴,别用他妈的含着郝老狗鸡巴的嘴说爱我」。京感到从来没有过来的
怒气,手里的水杯,突然被捏碎,玻璃碎片划破了手,血液从手指、手掌渗出,
随着泼洒的水,四处流淌着,桌子上、地面上被血液染红。
白颖惊叫道:「老公你受伤了!」边说边去拿布去止血。心疼道:「多疼呀。」
左京摇了摇手:「不用你虚情假意。这些痛算什幺,和我的心痛比起来又算
到了什幺,就算你你拿布止住了外面的血,能止住心在流血吗?」
白颖:「我知道你很心痛,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你,不知道该怎幺减轻
你的痛苦。」
左京:「为什幺,为什幺你要这幺做?」
白颖双手捂着耳朵,蹲下身痛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千错万错
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就知道拿这些来搪塞我。」左京转身走进卧室。只听见哐当一声,紧接着
是玻璃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