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监控室内两位红着脸的。
再说狱房这边,靳明润很快就被剥光了衣服,他一手捂在下体,另一只手捂在胸前,身体往后蹭,眼睁睁看着对方又去扯他自己的。
“明卿,不要,会看到的...”
往后蹭着的仍是不切实际地想用口头的方式,用对方听不懂的话阻止他。
然而对方三两下就撕掉了自己身上沾满血污的破烂衣服。
他还来不及为对方身前那一道道皮开肉绽的伤痕而心疼,自己捂在下体的手便被对方扯开,双腿被对方粗鲁地掰开,他下体的隐私部位赤裸裸地展示在对方眼前,甚至还有监控前。
而且,对方把他的身体往前扯,身体压下来,那不知何时挺起的硬挺东西直接对上了他的后穴。
那灼热的硬邦邦之物抵上来的触感让他才察觉到自己身体还是干涩的,没有给他做任何前戏。
与上次不同,他这次不是发情期,后穴没经刺激,还未有水流出,没有一点润滑。
看情况,这直抵上来的人根本没有要给他润滑的意思。
而且,这人怕是连什么是前戏都不知道!
靳明润已经顾不上害羞,一只手抵在对方胸前,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想将那骇人的东西先移开。
“明卿,不要,我还没做润滑,你先别进来”,只能挣扎,心中无比荒乱,他感觉那东西要强行进来。
“明,明卿,不要这么对我,不要”,声音已经明显带了哭腔。
对方只是对他吼着,并没有其他回应。
“啊啊啊...”
那粗长硕大的东西还是无情地破了进来,狠狠地捅进他干涩的甬道,再次撕裂他的身体,这次虽然没有那层膜,可!比上次还痛!
他只能痛喊尖叫出声,身体更是痛的连挣扎都无法挣扎,上身无力地倒在地上。
‘母狼’格外凄惨的叫喊声让靳明卿怔了怔,尤其是看到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滴落,让他心生了不忍。
抬眼,却正好看到那副被自己挥开的脚镣。
恨意再次涌上心头。
‘母狼’之前是要他死的。
心中的不忍便再次换上狠厉,他整个人压在‘母狼’身上,身下更是毫不留情,一下一下地、狠狠地破开那阻碍着他的阻力极强的肉穴,每一次都直插到底,让‘母狼’发出痛苦的尖叫,不管‘母狼’那双手怎么用力抓在自己背上,指甲是否嵌入自己背部,他只保持着生殖腔有力的挺进,下腹撞上对方身体,嘴上报复性地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