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
之后进来的便是湘亲王夫妻和靳明润,他们三人坐在右边三个位置上。
男人看到‘母狼’进来,便忘记了一切,只兴奋地朝他嚎叫。
叫了一阵,发现‘母狼’不但没回应他,从门外进来到现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任他怎么叫都不理会,让他有些难受。
靳明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看男人一眼,总有种心虚感,甚至心口隐隐有些不忍,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心虚不忍,可能只是因为要看着一个无辜的男人在自己眼前失去生命吧!
王夫并不清楚儿子的想法,他只以为儿子狠这个男人,对于害了儿子让儿子痛恨的人,他也是恨极的,故而并不惧怕待会儿会出现的血腥场面。
只是,当看到男人身上那触目惊心的鞭痕,也是吓了一跳,怪不得房间里有血腥味,原来这人身上布满了血痕,每一道血痕上的布料几乎都划破了,可想而知下手的有多狠。
倒是湘亲王觉得儿子的行为有些怪异,却又猜不透为何。她看到男人身上的痕迹后,便是皱了皱眉,她知晓这是谁打的。对于能下这么大狠手的人,让自己的儿子和他成婚真的好吗?她脑中不禁有了迟疑。
当然,两边的人都有打招呼,毕竟很快就要结亲了,而这事也和他们结亲相关,虽然是负面的。
又过许久,帝王和皇夫带着心腹进来。
几人起身相迎。
不知为何,此前从未路面的皇夫一走进这个房间,便总觉得心惶惶的。作为皇夫,他并不是没有看过犯人被枪决的画面,但从未有如此让他心悸的感觉。
察觉到皇夫走路的步子顿住,帝王便回头询问,“怎么了?”
“没事,可能许久没见过犯人行刑,有些不适应”,皇夫按住惶惶的心口,作为帝国的皇夫,有些场面他不得亲自到场,哪怕只是为了给臣子面子。
“不适应那你先回去吧,只要朕在场便够了!”作为丈夫,帝王还是非常体贴的。
“没关系,坐一会儿就好”。
皇夫坐下,便看向那即将要行刑的,入眼的便是那满身的鞭痕以及渗出的血迹,让他心悸感更强烈,也隐隐的有些不悦,便责怪地看向帝王,“都已经决定要枪决,怎么还把人打成这样!”以前对那些犯下重大恶行的死刑犯也没折磨成这样的,他的丈夫算是个仁慈的帝王,莫不是这几年变的严厉了?这样可不行,不过他也没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还是私下里说吧!
帝王只知道前几天江兆杰把人打了,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刚进来时没过多去关系囚犯如何,听皇夫这么一说才看向对面被绑着的人。
他皱了皱眉,也有种说不出的怒意,便看向在自己母亲身后站着的江兆杰,呵斥道,“兆杰,下次不许动用私刑了,尤其是在这官牢里,更是不许个人乱来,更何况是如此重刑!”
“是!陛下,臣当时一时怒急攻心失了理智,忍不住,才会出手教训,不会再有下一次!”江兆杰上前半跪下谢罪,虽觉得这人罪该万死,但还是按照母亲教的谢罪。
一直不敢看男人的靳明润听到皇夫说的‘打成这样’,便如受到什么惊吓般抬头看向那人,看到了一个让他不敢想象甚至忍不住颤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