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断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直到某一刻,他爆发了,爆发出的力量冲破了药剂的限制,使他恢复了大半力量,那散发出的浓郁信息素显然是高等所具有的,会让等级血统低于他的不自觉地臣服。
牢头被这股信息素刺激的当场就跪下。
正愤怒地抽着鞭子的江兆杰也感受到了这个让人想臣服的气息,却并没有向牢头那样跪下,反而妒忌心起,愤怒更甚,更是狠了命地抽鞭子,他本身等级也是不低,不然不会年纪轻轻就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这气息还不能让他下跪,最多力量收到些影响,再加上他发了狠的,抽打的力道不比之前弱。
随着男人不断哀嚎,他的愤怒到达极致,力量竟然在擢升,直到某一刻,那挣扎的手臂不断曲起。
“嗷呜...”在那鞭子再次抽下的刹那,男人竭力嚎叫一声,直接绷断了手上的绑着的绳索,身体向前奋力一扑。
将那个往上挥起长鞭,正要甩下抽鞭的江兆杰扑倒在地,露出牙齿咬上他的身体,将他腰身生生咬下一块肉。
这还不够,男人由于脚上还戴着脚链,扑的不远,只能扑住江兆杰下半身,他咬了几口后,把对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拖,继续撕咬其他部位。
“啊啊啊...”江兆杰发出一声声惨叫,“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牢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虽然觉得江兆杰是自作自受,但也不能眼看着他在自己牢房内受伤,不然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便要上去帮忙。
可惜他的力量有限,帮不上多大的忙,只好通知上级,把情况说了,请求派人支援。
过去好一阵,江兆杰已经被咬了不下二十处,甚至已经被咬下几块肉来,房门才被人推开,涌进一队穿着统一制服的。
十来个上前帮忙,才好不容易勉强止住发狂中的,领头的趁机将含有限制体能的药剂针管插入男人背部。
最终才合力将他重新绑回架子。
多处的疼痛甚至受伤已经让江兆杰红了眼,他竟还想抽打这让自己受伤的男人。
好在那领头的怕他不及时接受治疗会影响伤势,怕自己担上责任,便让手下把受伤的江兆杰抬走了,嘴中当然是一遍遍地重复‘救治要紧’,假装听不到他的命令。
牢房内再次只剩下男人和牢头。
不过男人经过一阵折腾,也已经没那个精力嚎叫,让牢头觉得自己总算可以安静一阵子了,希望那物江统领也别再来了。
七日后正午,牢房被一队御林军接管,牢头松了一口气离开,这日日被囚犯的嚎叫,还有那身上渗出的血腥味折磨的他睡都睡不好,同时又隐隐为他可惜,马上就要被处决。
首先进来的是一个不苟言笑背着枪的。
被夹在木架上的男人本想对他嚎叫,却发现了他身上背着的长管子,便不敢再叫,反而尽量把身体往后缩。他之前遇到过任何身体强悍的人都没怕过,为何会对这个长管子害怕呢?。
因为这个长管子在他眼里太可怕了,比任何人都可怕,自己所有的伙伴都死在这东西上,只要‘嘣’一下就能要去他们一条命。就是这这个工具他的族群全都没了,只剩下他一个,他不想死,他想活着,哪怕活的那么孤单那么没有尊严。
在男人的恐惧中。
后面走进来一位中年女子和一位青年男子,都是,木架上的男人在看到这个吊着一只手的男子后又忍不住发出愤怒的吼叫。
男子对着被绑着的男人咬牙切齿邪笑道,“贱种,看你在心脏被洞穿的时候还能不能叫出口,敢抢我的,简直就是找死!”
中年女子只看了吼叫中的男人,并未说话,只坐在最左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