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心思,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如果以强硬的态度留下零,锥生一缕势必会和枢发生矛盾,到时候伤到了锥生一缕,枢和锥生零的关系势必会闹得更僵。
听到一条的话,玖兰枢沉淀了下心底烦躁的情绪,头脑也冷静了下来,酒红色的眸子看向面前的兄弟二人,点了点头。
出了夜之寮,外面天色明亮,秦逸昏迷了一天,此时已经是下午,相信旷课的问题理事长已经处理好,秦逸索性直接带着锥生一缕回了理事长家。
黑主优姬和理事长都不在,整栋房子里只有他和锥生一缕两人,秦逸看向坐在身旁的人,想着之前锥生一缕在夜之寮所说的话,犹豫片刻,才开口道:“一缕,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眸色一暗,锥生一缕脑中又不自觉的想起了闲大人染血的身影,还有那个夺走闲大人生命的纯血种,垂下眸子,锥生一缕嘴角微扬,自嘲的说道,“我能做什么呢?眼睁睁的看着闲大人被玖兰枢杀死我都无力阻止,现在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