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玖兰枢忽然觉得格外刺耳,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开口道:“轮不到我来管?不要忘记,他现在的主人是我。”
“主人?”虽然不想承认,但玖兰枢喝光了闲大人的血液,而且还是纯血种,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确实是零的主人,想到这里,锥生一缕心中越加的憎恨玖兰枢了,“卑鄙的杀害了闲大人,居然还敢说自己是零的主人,你配吗?!”
听到锥生一缕的话语,玖兰枢身上的压迫感骤然加剧,房间内的玻璃制品不堪重压纷纷破碎,不过是个人类,竟然敢这样冒犯他,如果他不是零的弟弟……心中一惊,他为什么会顾及到对方是零的弟弟,难道锥生零在他心中已经占据了不可想象的地位?
“枢?”看着房间内狼狈的景象,一条拓麻的脑中也有些混乱,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他感到有些无力,抬头看了看神情还有些恍惚的锥生零,一条拓麻又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好友,轻皱眉头,一条拓麻的双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枢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简直就像……
“一缕……”口中说着,秦逸抓住锥生一缕的手臂把对方拉到自己身后,转头看向浑身充满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开口说道,“绯樱闲不是我的主人,你玖兰枢也不是!”
“你!”心中的怒气在对上那双冷清的眸子时忽然消散了不少,玖兰枢看了一眼被零护在身后的锥生一缕,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更甚。
之前锥生一缕就觉得玖兰枢对零的态度有些奇怪,也许是因为终于清楚了自己的感情,锥生一缕再度看向玖兰枢,忽然之间就明白了那双酒红色眸子中所蕴含的深意,这个混蛋不光杀害了闲大人,竟然还对零存着这样卑鄙的心思!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锥生一缕转过零的身体,不顾对方惊愕的神色,直接吻上了对方的双唇。
秦逸不得不承认,他被锥生一缕打败了,眸子中满是无奈的神色,秦逸一把推开面前的人,低声呵斥道:“一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们是双生子,世间本就没有比我们更亲密的存在了,所以……”眸子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锥生一缕挑衅的看了玖兰枢一眼,随后毫不迟疑的说道,“我想要和零永远在一起,以情人的关系。”
手指轻触唇瓣,秦逸眸子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半晌,才开口说道:“我是你的哥哥……”
“我不在乎!”
如果此刻这个房间中只有秦逸和锥生一缕两人,秦逸说不定就答应了锥生一缕的表白,不过特殊就特殊在这里还有两个观众,所以秦逸只是垂头低语道:“一缕,你……”
抓住面前人的双肩,锥生一缕面容与对方靠的极近,逼迫对方正视自己,开口道:“零,你是在逃避吗?你答应会一直在我身边的,难道是在骗我?”
“没有……”顿了顿,秦逸侧头看了看玖兰枢和一条拓麻,随后抬起手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开口道,“一缕,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看到锥生一缕还想说什么的样子,秦逸急忙抓住了对方的手,紫色的眸子有着淡淡的无奈。
锥生一缕也知道要让零一下子接受他今天所说的事情有些不太现实,紧盯着对方的双眸,锥生一缕回握住对方的手,点了点头,说道:“好”
听到锥生一缕的话,秦逸转头看向夜之寮的主人,淡淡道:“玖兰前辈,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玖兰枢双唇紧抿,目光在两人相牵的手上一晃而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如果就这样让他们回去,会发生某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枢,还是让锥生君先回去吧,不然理事长也要来要人了。”作为枢最要好的朋友,一条拓麻怎么会看不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