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就喜欢我的王妃娇气,越娇气本王越宠爱。”
唐予安很满意,轻轻哼了一声:“那你可要记得,以后每天都要帮本王妃穿衣裳。”
话落,就被男人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你,你干嘛。”
只见提出一双新鞋,蹲下,将唐予安原本脚上穿的鞋脱下,将新鞋给他换上,他没有抬头,回答唐予安的问题:“本王不仅会每天会帮王妃穿衣服,还可以穿鞋。只是……”
他仿佛像是响起什么,可怜巴巴地说:“只是你可不能跑啊。”
那时,唐予安还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翌日问了阿悄才知道,丈夫是不能送妻子鞋的,鞋是用来走路,跑步的,送鞋,岂不就是让妻子跑路的意思嘛。
那时候,唐予安望着蹲在自己面前,为了帮自己穿鞋,不得不弯下腰的男人,有些恍然,唇角不自觉扬起,有多少人能让堂堂摄政王弯下腰脊啊。
“吱”的一声,唐予安推开了窗户,微凉的风一下子沁进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迷糊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天刚破晓,眼前一切还比较昏暗,遥远的天际,有一缕金黄色的光线正在一点点攀爬,驱逐黑暗。
唐予安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再抬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雪花如同飘絮般一点点落下。
唐予安怔了一下,伸手,接住了一片,掌心,白色的小花晶莹剔透,不染纤尘。
原来,是初雪到了。
不知道你那边是不是也下雪了呢。
依稀记得去年,这时候,他们相约去沁雪园看红梅,那只红梅在寒冷的冬天里,开得极好,不知道今年时候也如此。
自从做了那个梦后,唐予安这几天明显思绪不宁,加上肚子里孩子的闹腾,整个人消瘦了不少,阿悄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