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报忧, 报的都是平安和最后一句的“我们等你回来”。
书信里,没有思念的倾诉, 没有爱意的吐露,林恒知道,少年是怕自己牵挂,怕会分神。
林恒目光放在虚空, 任由思念徜徉。
许久,他收回思绪,将白纸铺平,研磨, 提笔。
“安安吾妻,展信佳,几月不见,甚为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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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万马奔腾,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支利箭,穿过层层人群,刺入了男人的胸口,男人胸口顿时染血,身体缓缓倒下……
“林恒!”
唐予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目光茫然又惊恐,眼前一幕幕浮现的是林恒被人偷袭,中箭倒下的画面。
他双手捂脸,再拿开时,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早已濡湿了掌心,他呆呆看这几秒,连忙用帕子将掌心的泪狠狠擦去。
“林恒又没有出事,我怎么能哭呢,他那么厉害,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的,”
直到把所有泪水擦掉,他沉着的心才放下来些许。
他下床,走了几步,察觉从地上沁入脚底的凉意,后知后觉自己忘记穿鞋。
连忙折回去穿鞋,穿着穿着,眼前又有些恍惚,仿佛林恒就在他眼前般。
那是他第一次试探性地让林恒帮自己穿衣。
林恒答应了,打趣的说:“你说你这么这么娇气呢。”
唐予安眉眼染着笑意,低眸瞧着给自己认真系腰带,还穿着亵衣,亵裤的男人,努了下嘴,故作生气的说:“怎么,你嫌弃我了?”
下一秒,就被系好腰带的男了强势搂入怀里,男人看着他,墨色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爱意:“不嫌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