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汗水,面前的娇妻双腿内八字地抽搐站立着趴在桌上的模样令他心生愧疚,
这便开口说道:
「娘子……」
「……不要,碰我……嗯哈……呼……」
南宫璇颤抖的声音又软又糊,听着似乎在她的嘴里还有着不少的口水。
「……羞……羞死人了、相公……你,你把人家弄得,动不了……
禽兽,相公一肏璇儿后面,就是禽兽……」
南宫璇连忙编纂谎言敷衍,用双臂夹紧了乳房,她绝不能让诸葛星看到胸前
的挂着的细链。
「走开啊……非要看见人家的这副丑样么……」
「啊,是,是……」……
「……你说你,总是觉得自己如何了得,如何英雄,结果呢?比试伤成了
这个样子!还不知道收敛,硬要接着打?你有几对腕儿子可以这么糟践?……」
凌红莲叉腰站在韩铁梅身前,连声数落着。
「师妹……」
「师什么妹!又是那一套知道错了吗?知道这次还犯?!」
凌雪莲脸上满是不悦,瞪大了她的那双丹凤眼盯着韩铁梅不放,韩铁梅除了
如坐针毡地老老实实听着之外,脑中还在急急盘算如何脱身。
「……啊,我想起来了,师哥、师哥叫我回来之后去找他,他有事和我商
议……」
「……真的么?」
「是啊是啊,我,我倒忘了这回事了,想来师哥已经等不及了吧,哎呀,得
赶紧走了……」
韩铁梅站起身来,低着脑袋瞧着凌雪莲的脸色,凌雪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韩铁梅便如获重释地长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出了房间。
隔墙一侧,诸葛星已经躺在了床上,他今日先是和韩铁梅酣斗了一整天,后
又和南宫璇激烈交合一番,已是精疲力竭到了极点,方才躺在床上不到半柱香的
时间,便昏昏入睡了。
久久不能和诸葛星行房的南宫璇都快要忘记了,她的相公也是如此能干,而
一想到自己白天的那副痴邪丑态,南宫璇心中恶寒陡生,胃里一阵翻涌。
坐在床边的她默默穿上了那件自己最钟爱的杏黄短衫,暗暗下定了决心,今
夜无论如何,也要和刘汝松一刀两断,无论如何。
「啊哈哈,小师妹的脾气还是如此火爆,倒是不减当年啊。」
刘汝松和韩铁梅双杯一碰,朗声笑道。
「师兄别在取笑我了,小师妹自打同我成婚以后,向来是说不得,碰不得,
一旦火气上来……」
韩铁梅轻嘬一口,低声说道:
「……简直就是只母大虫!」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师弟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难道忘了当年江
湖上,有多少少年英豪在师妹裙下饮恨么,单单我记得的就有……哎,他们之
中,有不少人如今还是心心念念,满腹牵挂着小师妹呢!」
酒劲儿上头,韩铁梅轻蔑地哼了一声,混不吝地说了一句:
「……若真是如此,我倒愿意把这大虫抵押出去!就是,就是换个……
诸葛夫人……也是好的……」
「哎!慎言!师妹可就在那门外听着呢!」
「吱扭」一声,房门轻轻打开了。
韩铁梅吓得登时抱住了脑袋,连声
说道:
「饶命!饶命!我,我醉了!!」
「……瞧瞧,诸葛夫人,这就是名震河间的岁寒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