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夫人还要走么?师弟,你可看清了,是不是这荡
妇先解衣勾引于我的?」
「……你,你,无耻……喔呼,嗯!」
南宫璇挣扎着向后扭动身子,抬起双臂想要架开刘汝松的手掌,却被刘汝松
抢先一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粉嫩的奶头,打转儿一搓,她举到一半的双臂便
登时一阵疲软,就此酥麻落了下来。
「……璇儿,你的身子每一寸我都摸得清清楚楚,现在你是不是两腿发软,
想要跪在我胯下,给夫君舔鸡巴了?」
「……淫贼……嗯!唔……」
南宫璇压抑住胸前袭来的阵阵快感,咬牙说道。
「哦?没关系……你马上就要含住这里了,你不愿意……那不是更好么?」
刘汝松哈哈大笑,扭头对着韩铁梅说道:
「怎么,师弟,搭把手?」……
「……呼,还不回来,我到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凌雪莲漫不经心地用手梳引着自己垂下的长辫,瞅着隔壁的墙壁不放。
「嗯……哼!」
她这才想起,自己哪里是耐得住性子的人,于是凌雪莲小嘴一撇,起身便要
去抢韩铁梅回来,但是却又晃了晃身子,停下了脚步。
「……不想见那个人,该死的……我就站在门外叫师哥出来吧。」
凌雪莲推门而出,却发现刘汝松的房门虚掩着,露出了一道细缝。
「……真是邋遢,连门都……嗯?!难、难道是……」
听到了一阵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作响声的凌雪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连忙运
起轻功,足不沾地的悄声来到了刘汝松房门之外。
「咚」「咚」「咚」
门内的景象让她芳心乱颤,小鹿直撞。
刘汝松和韩铁梅一前一后地将一名赤裸女子夹在中间,这女子云鬓散乱,愤
然地挣扎扭动着身躯,她的喉咙里堵着刘汝松的那根六寸余长的铁棍,刘汝松双
手捂住了她的耳朵,由此将她的凤首死死摁在了自己的巨物上,毫无怜悯地将她
当做了发泄欲望的器具,狂暴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胯,每一下都顶进了她的咽喉,
将她的脖颈都撑得鼓涨了一圈,女子嘴角和刘汝松乱丛丛的阴毛上满是清澈粘稠
的液体,大概是她的口水和刘汝松肉棒分泌出的腺液,证明着她已经受过了不少
的苦难。
「咕哇咕哇,呕唔咕哇唔……唔唔咕哇咕嗯唔!!」
「哈哈哈,璇儿啊璇儿,你的下巴都脱臼了,就不要在费劲儿想着咬下我的
子孙根儿了,说来还有些兴奋,这排小牙齿磨得我很是受用呢!」
「咕哇咕唔,咕哇呕喔喔喔!!!」
凌雪莲能想象得到,南宫璇此刻的表情是何等的羞愤和屈辱,连自己唯一能
做的抵抗都被当成了对方享受和羞辱自己的资本……
南宫璇的一对玉臂正被一条裤带并腕抱肘捆在背后,她的一对豪乳下垂着顺
着身体的激荡来回摇摆,震抖个不停,娇躯上一直泛起着从后向前波波肉浪,逼
的她不得不一次次地吞下刘汝松的这根粗大腥臭的肉棍。
而她身后站着的这个男人,虽然背对着自己,但是凌雪莲又怎么会认不出自
己夫君的背影,他正从腰部的位置托住了南宫璇的身子向上抬举着,这也使得南
宫璇的双腿仅仅只能勉强维持着脚尖点地的姿势,肉穴和嘴中的两根肉棒就是她
仅有的支撑。